二哥犯傻,皇上不知道嗎為什么不罵醒二哥卻要借此機會廢了二哥這是要十三阿哥更不能接受的地方。可他不能和十九弟說。
“去看了你二嫂和十三嫂了嗎”
“去了。”瀟灑哽咽著“四嫂陪著十三嫂,瀟灑給了四嫂和十三嫂銀子。皇上和祖母吩咐下去,宮里人不敢慢待二嫂。弘晳侄子的孩子病了,瀟灑給治了,命令劉二跟在東三所看顧。”
“給了銀子就好,以后不要去了。也不要來這里了,記得”
瀟灑猛地搖頭,淚如泉涌。
二哥在深夜里劃開皇上的帳篷,偷看皇上,因為他臨著要做決定,內心悲痛過大承受不住,也擔心以后再也見不到皇上了,想要多看兩眼。
皇上知道這份心思,一個私窺帝帳的罪名廢了太子,皇上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十三哥如今知道二哥的心思,內心的痛苦和憤怒又該怎么釋放
四哥還在外面,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救他們出去。
而他能做什么那
瀟灑抱著十三哥嚎啕大哭,哭得好似一個小孩子。
十三阿哥要他哭得,心里的痛苦反而少了一點,好似十九弟代替他哭出來一般。
他呆呆地看著,突然摘下弟弟的帽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新剃頭的青瓜腦門,心里一震悲傷涌上來,要他心痛如絞。
這么倔強的十九弟剃頭了,是因為皇太后和皇上的時間,都不多了嗎
十三阿哥問不出來,只抱著十九弟,默默地流淚。
皇上親撰告祭文,在回京的第三天,告祭天地、太廟、社稷。將廢皇太子胤礽幽禁到宮里西華門的咸安宮,其家眷暫時還是住在宮里,等宮外的府邸修建好以后搬出去。
十三阿哥被圈禁到宗人府。
瀟灑在給十八阿哥診脈回來后,去看望二嫂。二福晉招呼他用茶,面容平靜“判決下來,二嫂倒是死了心了。”
“二嫂,你知道”瀟灑望著二嫂,端不住手里的茶杯。
“你二哥心里的想法,我多少知道一點。”二福晉舉著手帕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你二哥既然走了這一步,就不能回頭了。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安養晚年。”
“二嫂”瀟灑張大了嘴巴,卻一個字也不能說。
二福晉苦笑,關心道“十九弟,你二哥就這樣了。其他的皇子阿哥十九弟,照顧好自己,其他的都不要管。”
瀟灑答應道“二嫂放心。”
瀟灑出宮去看望了十三嫂,擔心幾個年幼的侄子侄女受此打擊,移了性情,領著他們讀書,午休前講睡前故事,在家里練功夫
中午到四哥府上的時候,面對府里的壓抑氣氛,眼見四哥陰沉著一張閻王臉,跟誰都欠他幾百萬銀子不還似得,忍不住和四嫂吐糟“四嫂,四哥天天這樣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