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兒。”
“好,我再練習練習。哈哈哈想起來當年我住的海島,現在不知道破敗成什么樣子了,有點感傷哈哈哈”
“高人住在海島哦,海島永遠不會破敗哦,花草樹木長得快哦。”
“小道士說得對哈哈哈,花草樹木在,何來破敗太對了太對了功名利祿酒一壺,帝王將相幾抔土”小系統有點瘋狂的聲音一變,陰森森地問“小道士你看,做皇帝就是不一樣,生前住皇宮,死后也有2600畝土哦,萬人祭拜,心動嗎想做皇帝嗎”
“不心動哦。不想做皇帝哦。小道是世外高人哦。”
小系統的聲音變成機器的冷漠質感“做皇帝不好嗎人人都想做皇帝,生殺予奪,美人美食美酒錦衣華服,千古留名。”
“無量天尊。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圣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瀟灑寶相莊嚴,天真爛漫的眉目間帶有一絲絲慈悲“夫販賣權利金錢者,營造金錢權利萬能的焦慮,導致人人趨之若篤,唯上位者馬首是瞻,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世外之人也。”
小系統已經是一個系統了,靈魂都化身系統了,可他還是感到一絲絲的痛苦,為自己一生追求武林至高第一,給自己套上如此桎梏的痛苦。
瀟灑發現小系統不說話了,聽著前面那個宮人猖狂的念叨“我有錢了我有錢了300兩銀子一個四合院,我要買一套扔一套翡翠白玉扳指,我要兩只手戴滿十個我要請傭人成群我要娶媳婦我要養十個兒子十個女兒哈哈哈”
瀟灑“”
他聽著這個人的心聲,倒是不覺得無聊。小系統給他念幼學瓊林,他聽了一會兒會背一個章節了,自己找出來法蘭西笛卡爾的哲學方法論,看得津津有味,全神貫注,腳上全憑本能行動。
六里多路,保持禮儀地走,要走大約四十分鐘。他沒覺得累,也不覺得無聊。大隊人馬也都習慣了,這個時代的人重視祭祀,哪樣祭祀不是折騰大半天,走來走去的。
蜿蜒曲折的陵墓神道,下馬坊、神烈山碑、大金門、神功圣德碑及碑亭、神道石刻和御河橋,待進來陵寢儀門,金水橋、文武方門、孝陵門、孝陵殿、內紅門、方城明樓,便是朱元璋與其皇后百年的寶城。
皇上由甬道旁行,先在孝陵殿拈香奠酒,行三跪九叩之大參禮,詣寶城前行三獻禮。謁陵態度之恭敬,禮數之尊崇,和之前戰亂之時一樣,這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圍觀的人都哭了出來。
這哭聲里的情感太復雜。自從李闖王打進北京城,崇禎皇帝上吊死了,在不少明代遺民文人心中,可用“天崩地坼”等詞匯來形容。孝陵作為朱明江山的重要象征之一,一直到清初之際時常有人前來“哭陵”、或通過詩畫詠嘆,不斷抒發內心憂郁、緬懷故國家山之情。
可是如今,他們心里的傷疤都好了,皇上還記得。
皇上的心境也是復雜。
身為滿洲皇帝,一登基就面臨各方矛盾,各種階級矛盾,國家窮國庫更窮,他一心要坐好一個皇帝,坐穩這個江山,幾次前面祭拜朱元璋,大多為的是拉攏人心,此刻才是底氣足了,單純的尊重前人。
大清,不再是,重復之前的江山,大清一統關內關外,打通西域要道,大清改天換地,將要給予這片土地新的文明,將要開創屬于自己的盛世
皇上眼里精光一閃,右手放在胸前的東珠串上,面容嚴肅,望著周圍山勢跌宕起伏,山環水繞,望著這座帝王陵寢,默默地,再由甬道旁行下來,接見守陵內監及陵戶人等,挨個問話,賞賜金銀錢物。
再次下令他們看護好皇陵,諭禁樵采,令督撫地方官嚴加巡察,一樣樣的很是操心費心,跟隨的官員們都感嘆抹淚。
瀟灑和十七哥早就偷偷脫離皇上的隊伍,跑到松林里的鹿群里,抱著一頭小鹿偷偷打盹兒。
皇上早就知道熊孩子待不住,參謁孝陵后,要前往玄武湖,皇上看向年長的兒子“將你們兩個弟弟找回來。”
幾個做哥哥的,一起尷尬地笑。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路小跑到林子里,一眼看到鹿群聚集的地方,小兄弟兩個躺在草地上呼哈大睡。
“十七弟、十九弟,快醒醒。”哥倆一邊喊,一邊扶起來打著哈欠迷瞪眼的弟弟,快速地給整理好衣衫冠帽。
瀟灑伸手揉揉眼睛,摸摸肚子“九哥、十哥、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