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有才的大臣們,一起商議這顆珠子怎么鑲嵌,積極地給皇太后圖紙。太子、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好不容易找到時間,秘密地見他們玩瘋的十九弟。
小太監說十九阿哥正在午休,還沒起來。哥哥們脫了鞋襪,進來艙房,即使經常見,還是叫十九弟的艙房設計驚艷了眼睛。
別的不說,考慮船上清潔不方便,艙房里都是松木地板,皇上的房間都沒有鋪地毯,只十九阿哥這里,都怕他冷著腳,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赤著腳走在上面那柔軟的觸感,嘿九阿哥感嘆“我回去就做這樣的地毯鋪在寢室里。”
十阿哥道“這是英吉利國王特意送給十九弟的,我們能做出來”
十七阿哥道“一定能。蒙古青海的羊絨,比英吉利的好。就是織法要學習。”
哥幾個說著話進來寢室,望著小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孩子,那真是羨慕。夏天里熱,只蓋著一個大紅肚兜,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臉上紅撲撲的帶著笑兒,要人怎么看怎么喜歡。
哥哥們坐到外間的茶幾上,等候十九弟醒來。瀟灑還在夢中云游,夢到他找到機會在海里好一番玩樂,海豚馱著他,一直到西班牙、英吉利
十九阿哥這一路南下,史書記載,改變了大清人思想觀念、生活方式的大行動。當然,這在十九阿哥的傳奇一生里,只是其中一個傳奇。
龍舟在七月末到達江蘇,從長江入海口進入內陸,直接從長江到南京。代理兩江總督赫壽,舒穆祿氏,滿洲正黃旗人,江西巡撫郎延極,一起帶著當地文武官員出來南京城,在長江口迎接。
為了迎接皇上,為了使得南京變成港口城市,特意深挖的五噸吃水長江口,南京城內的百姓,城郊的百姓幾乎都出來了,看龍舟,看皇上浩浩蕩蕩蜿蜒如龍長的龍駕,看他們的十九阿哥。
鑼鼓喧天、旗幟飄揚遮蔽天空,紅毯十里鋪地,烏泱泱的幾萬的人群的跪拜淹沒大地,長江和秦淮河交匯的地方,山呼海嘯般的“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一身威嚴地站在甲板上,明黃色的傘蓋下,明黃色的吉服十二章龍袍,抬眼望著人群,心潮起伏。
瀟灑站在哥哥們的身邊,同樣望著歡迎的人群,眼前是他天花好了,從福莊回來皇宮,一路上看到的百姓。
南京與北京,兩個華夏城市中的皇族,百姓也是不一樣的。南京不再是國都。南京地處江南,周圍不如蘇杭的秀麗,甚至比不上淮揚的富貴氣。它也并非一個靠農業發家的城市,也不是托商業繁榮的都會。
南京人的一草一木,都是南京特有的金粉煙華。
有著紫金山、秦淮河、夫子廟的南京,瀟灑回來了
瀟灑板著小胖臉,眼睛睜大,肅穆莊重。
前面的十六阿哥克制不住的激動“十九弟,這就是六朝佳麗地,金陵帝王州。”
十七阿哥興奮吟誦“六朝更迭,千年起伏。幻滅幻美,亦真亦影。接近過天,臨近著田。千年古城,生生不息。”
瀟灑重重點頭“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嬋娟。瀟灑帶哥哥們去吃喝玩樂哦。”
十二阿哥目光朦朧“古老中流淌著悠悠的筆調文風,朦朧中又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憂愁。還沒進城,已然要人心生無限懷念之情的南京城。”一轉頭“十六弟、十七弟你們還沒長大。十九弟,你是小孩子。哎呀,南京啊,是一個要用心體會,慢慢生活的地方哦。”
十阿哥清清嗓子“十二弟,弟弟們太小了不懂。”
九阿哥笑而不語大人說風月清雅,小孩子念著老鴨粉絲和赤豆元宵。
三個被劃為“弟弟”的孩子一起給哥哥們一個,“嚴肅”的眼神。昂首挺胸不搭理。
太子“”
皇上回頭看一眼,忍禁不住地笑,目光又落在南京城的人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