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皇上,抖著手指著熊孩子,抖著嘴唇列祖列宗在上,玄燁能把這熊兒子塞到她娘肚子里,重新生一次嗎
瀟灑因為皇上的怒氣,睜開一點點眼睛,還是困,打個小哈欠。
多可愛的孩子啊,怎么就能懶到皇帝也不想做那皇上氣到極點,拿出來父親的權威,爆發一聲怒吼“汗阿瑪說,兄弟之間不許打架,就不許打架。誰敢打架,朕先打二十大板”
瀟灑也生氣了,可他太困了,而且皇上的反應要他想起一個武功師父,身體條件反射一般,一眨眼不見了,再一眨眼,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給皇上看。
“云師父的哦。云師父的兩個徒弟打架,一人刺一劍,一個打對方一火銃,云師父拿出來這個繩子,捆著他們,一個月后,他們就不打架了哦。”
皇上“”
這主意太不能說了。可這主意,按照皇上的理解,絕對靈啊。更何況還有經驗在前
皇上八百里加急送到船上,圣諭“好好反省。”父子兩個倒頭就睡,很是一個好覺。
四貝勒和八貝勒面對這根繩子,那真是受了老罪了,兩個人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沒有一點個人。兩個人習慣不同,四貝勒下船喜歡查抄貪官污吏,喜歡穿便衣走訪民間,下地和老農攀談,興致起來幫忙收割一鐮刀稻子這些八貝勒都忍了,他也沒想到民間現在土地兼并已經冒頭了,自家有土地的人越來越少,租戶越來越多,大戶們隨意收取地租苛刻百姓,國庫里收不到稅賦。
八貝勒也是愛惜百姓,擔憂大清的,盡力配合著四貝勒的抄家行為,看著抄來的白花花的銀子很是喜歡。
可是輪到八貝勒撐著虛弱的腸胃召見官員,要增加友誼的時候,四貝勒那張冷臉跟閻王似得,不喜歡聽戲,不喜歡看美人跳舞,不喜歡和這些人一起寫詩作賦反正能要他看順眼的,沒幾個。八貝勒能不煩躁
四貝勒也煩他啊,覺得和他一起行動純粹浪費生命膈應自己。可是哥倆也偷偷試過了,這繩子,最好的刀劍劈不開,火燒點不燃,還不怕水這就要八貝勒更難受。
四貝勒信佛,也認為自己和八弟打架,要老父親擔心,大不對,既然不能解開,盡力調整自己,很快適應了。八貝勒這吃不好睡不好的,對了,和四貝勒睡在一起,他睡也睡不好了,只他天生長得好,睡不好也沒有黑眼圈,在人前繃住了,倒也沒其他人發現。
今兒也是事情太大,氣糊涂了,在許嘉俊面前表現出來。
晚上哥倆一起洗漱沐浴了,收拾好自己,標準姿勢躺好,一人一個被子蓋好,熄了燈,一起直直眼睛,望著船艙里黑漆漆的一團,一起沉默。
良久,八貝勒緩緩開口“今天許嘉俊是嚇唬我們的。四哥,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怕我們只看到票號的好處,高興之下失去警惕。這樣的怪物要成長起來,哪里容易沒有幾百年是不成的。”
四貝勒聲音冷硬“幾百年很長就算到時候大清不在了,我們也不能裝不知道”
八貝勒是真心服氣四哥的一顆火熱的心了,果斷閉嘴。
哥倆和許嘉俊研究一番,給皇上去一封信,再去一封痛哭流淚悔過的信,表示自己時時刻刻都在反省。
皇上給汪孝祥去一封信,面前這一天一封悔過的信,完全不搭理這哥倆的行動,哪里悔過還敢偷偷試著解開
如此這般,四貝勒和八貝勒繼續他們的“連體”生活,為了不被人發現,穿著大袖子服飾,時刻保持該有的距離,數著日子期待刑滿釋放的到來。
京城里,鄉試、會試、殿試都結束,皇上雷厲風行地處理此次科舉舞弊,噶禮回京候審,牽連其中的官員貶的貶,殺的殺,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三個鹽商子弟正好皇上要整頓鹽政,借此好一番殺雞儆猴。
讀書人感佩皇上圣明,老百姓夸皇上仁慈,老人們說“這些人不知道惜福啊,先皇當年殺的人,宣武門口的血就沒干過。”
等四貝勒和八貝勒回來北京,自我感覺人生可算又活了過來,在湖邊釣魚的皇上,轉頭瞧著這兩個兒子,在心里點點頭,終于不再是小土包了。
哥倆“啪啪”打著馬蹄袖,單膝跪地,高聲道“兒臣給汗阿瑪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