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四晚上,皇上召集許嘉俊等親近大臣談話,再命張廷玉擬制,滿漢蒙三道他百年后,有新帝抄家罰沒曹家、徐家
“都說朕萬萬歲,哪里真有萬萬歲從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皇考的壽數看,朕也知道。”
在座的幾個人都哭了。
皇上卻笑道“朕當然也想活到百歲。朕的幾個小兒子,還沒進學。最頑皮的那個,見天兒鬧騰。今天召集你們來,主要是許嘉俊出海,不知道什么時間回來。提前說一說。”
皇上老了,開始布局身后事,給這大清百姓,給子孫后代,做他一個老人能做的事情,首先就是,留下一批輔助之忠臣、能臣,斬處后患。
許嘉俊沒有想到,他當初出海,只是為了將功折罪,卻世事變化著,變成皇上要托以重任,重點保護的臣子之一。
六月初五日,欽天監重新選定的好日子,天氣晴朗,和風日麗。皇上命太子代替他,送出海的所有人員去港口,命四貝勒和八貝勒代替他,送船隊到廣東再回來。
許嘉俊心里就有了猜測,為皇上的一番用心之苦,默默流淚。
送行的人群汪洋一般,出海的人汪洋一般,天地間仿佛有三個大海。瀟灑小道士跟著人群,到了天津衛港口,望著遮天蔽日的船隊,即將遠去的親人,哇哇大哭著,送給姨夫姨母兩個小荷包。
“哇哇姨姨姨夫要帶著哦,師兄親自畫的符,哇哇”
出洋的人都去各家道觀求了護身符一類的,只瀟然道長從來不動筆。許夫人收好了荷包,抱著十九阿哥嚎啕大哭“阿哥,你要好好,你要好好的”
“姨姨,姨姨哇哇,姨姨也要好好的”瀟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姨姨好好的,阿哥好好的,姨姨就好好的,阿哥”這些天許夫人抱著孩子說了無數的話,此刻還是哭得舍不得走。“阿哥,你要好好的,誰也不要管,阿哥,你記得”
話語椎心泣血,要瀟灑更是能哭。
鳴笛聲響,許嘉俊抱著夫人,硬是拉著她回去船上。
瀟灑追著跑,太子硬給抱住了,站在碼頭吊橋上,看著不斷啟航的船隊。
送行的人都哭了出來。
哭,可能是人類最本能的自我宣泄,自我保護。
哭出海的人,這一去經受的磨難。
哭他們還能不能再見面。
哭這接下來會有的狂風暴雨。
作者有話要說君主論,和我們平時學的知識大不一樣啊。聽說哈佛和劍橋有專門研究的社團,國際上也有精英專門開會研究。蠢作者看了幾頁,距離我們普通人的生活真的遙遠,算是西方的帝王之學,小天使有感興趣的,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