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的事情暫時解決,皇上在心里對所有牽扯其中的人,各打五十大板,只等出海的隊伍走了,來一個秋后算賬
傍晚時分的夕陽疏疏淺淺的,落在皇上的身上,宛若鍍上一層金光。皇上一路上沉思著,打算回去清溪書屋用飯,又思及熊孩子說的,“今兒和二哥一起采來的榆錢兒”想起太子最近的孝順,對十九阿哥和妹妹們的友愛,到底是心里軟了軟。
噶禮的事情爆出來,太子敏感的心思會有的反應,皇上不用想也知道,縱然還是氣怒太子的知情不報,管不住噶禮,到底是不放心太子的狀態。
再思及剛王剡提起的,皇子阿哥的孩子去學院,太子的孩子們也應該去,皇上的腳步一頓,問道“太子在哪里”
魏珠立即從身后站出來“回皇上,太子殿下在西花園,和十九阿哥念經打坐。最近幾天,十九阿哥都和太子殿下一起打坐。”
皇上樂了。
有熊孩子在,皇上放下大半的心,同時也深刻地感嘆熊孩子的用心良苦就因為太子心情不好,也不問原因,一直抽時間陪著太子,這都三天了,還不放心地拉著太子一起打坐念經。
皇上心里暖融融的,笑道“走吧,我們也去西花園看看。”
皇上帶著人,大約十分鐘,來到西花園,得知太子和十九阿哥去找皇太后了,打算和皇太后一起用晚食,皇上臉上的笑容加大。
皇上也沒有立刻離開,親自去兩個兒子打坐的暖閣看了看,愣了眼金碧輝煌的擺設晃花人眼,連個蒲團都沒有,更沒有一尊道祖畫像
“這是怎么回事太子和十九阿哥是真打坐,還是在玩耍,和朕說實話”皇上有點怒了。
“皇上”西花園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跪下來“皇上,太子殿下和十九阿哥,是真的打坐的,皇上十九阿哥說,蒲團和木魚等一切,都是道具,關鍵是心靈。”瞄著皇上的臉色,多了一句“皇上,太子殿下這幾天,確實是情緒好了很多,瞧著溫文爾雅的,玉樹臨風”
皇上這幾天還是見過太子幾面的,自然知道太子的變化,只對熊孩子的奇異想法頭疼。
皇上出來書房,迎面見到匆匆前來請安的太子妃,囑咐了幾句話,吩咐道“去找來小三格格,弘晳阿哥和弘晉阿哥。”
“兒媳遵命。”
太子妃行禮退下,皇上在西花園隨意逛著,對這里的布景擺設變化,也看在眼里,知道是太子心境有點緩和,不再和以往那般一味地喜歡金碧輝煌的物事,微微點頭。
皇上正心情好著,來到一處假山,聽到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皇上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跟隨皇上的一個小太監跪下來道“皇上,皇上,前面路不好走。”
皇上一轉身,發現跟著他的西花園小太監,本來五個的,現在只有這一個,頓時反應過來事情大了,眼里一陣殺機翻涌,吩咐魏珠:“去悄悄地拿了人。”
魏珠帶著幾個大力太監,眨眼間圍住整個假山。皇上面對嚇尿的小太監冷笑“可見這是你們都知道的事情,只你是個蠢笨的,其他四個都跑了,就你還在這里。”
這名小太監直愣愣的,眼睛一翻,嚇暈過去。
皇上在西花園里拿住兩個“白日行周公之禮”的小太監,孫子孫女也不見了,就在西花園的書房里一番審訊,就感覺眼前一陣陣地發黑,雙腿發軟。
“給朕杖斃了這兩個臟貨”皇上怒極失去理智,當場行刑,“啪啪啪”的一頓板子下去,兩個小太監哭喊著“皇上饒命”,不到二十大板就沒了氣息。
饒是如此,皇上還是怒火滔天,瞅著這西花園里,一個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怒火熊熊燃燒。
“梁九功你去內務府親自選人,將這些都給朕換了,送去慎刑司審訊。”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