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曦像是又想起什么,倏地問了句,“說來,之前阿政不是問我魏繚的事,現在你見過他了,覺得怎么樣”
嬴政回道“我讓他當了國尉。如今他已改名為尉繚。”
對嬴政的這一句回答,李曦倒是并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畢竟這件事上史書早有記載,她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而真正讓他感覺有些驚奇的是,在這一句之后,她聽到嬴政說了句極為奪筍,如果那先前被氣得昏厥,醒來之后一個個都也不愿意再多呆,立刻便同那些魏國使臣回國的魏王還在的話,當場又能夠被氣得昏過去的一句話,“魏國的名士,當真不錯。”
這句翻譯一下就是“你家名士真棒”的話聽的李曦不禁捂唇笑,然后說了一句缺德指數與嬴政相比起也不妨多讓的話,“魏國的人才自然是好的,只不過可惜,尉繚已經是魏國最后一個拿得出手的好苗子了。”
聽李曦這么說,嬴政倒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一下,道“我聽聞,魏王在回國以后,還當真把那日宴席之上你把他給氣得昏過去的那一番話聽了進去。”
“什么”李曦不禁反射性的問了句。
于是緊接著她便聽到嬴政復述了一遍自己那日對魏王所說的話,“若是今后不慎落到無人可用的情況,不說就派人去打探一番,是否又有哪個貴族權貴家中,有什么出身自魏國的學子書生給人冤枉了偷竊又或者是打了個半死了,若是發現此事,趕忙將人帶回來,說不定就是給自己救了一位相國回來呢。”
李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聽進去了”
“不是”她被魏王這操作給驚的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手都有些不知何處安放,抬了抬又放下,吐槽道“他那天都因為我那些話給氣成那樣了,竟然還能夠按照我故意諷刺他的話去尋找魏國相國”
嬴政輕輕頷首,認真的應了聲,“嗯。”
一瞬間倒是顯得少年有兩分可愛,而他這難得的呆萌也是看的李曦心中粉紅色小花再一次飄落,感嘆著嬴政忽然之間就犯規對人施加精神攻擊,偏生她又是個不爭氣的,安全沒有抵抗力啊。
于是為了不要顯得自己太過不正常,李曦也只好垂下頭,通過低頭來安放自己小星星一片的眸子,心緒亂飛到以至于之后嬴政又說了什么都沒有聽得太真切。
不久之后也就直接隨便找了個緣由出來了。
從嬴政那邊出來以后,在離宮的路上,李曦倒是遇到一個之前未曾想會遇到的人。
那便是之前她和嬴政說了一堆,怎樣將其物盡其用,之后用完就拋的工具人,姬丹。
之所以李曦會和這人說上話,還是因為對方主動的送上門,來同她搭話。
畢竟李曦本身并不認識他,而她在王宮之中走在路上的時候也不會專程的關注誰誰誰追根到底,這王宮里除了嬴政所有人她都不在乎,所以自然不會在要出去王宮的時候沒事兒拉人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