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暗自弄進宮來了男寵,難怪近來一段日子她完全沒來問候過他一句,哪怕是派遣一個宮人也不曾。
嬴政并不是蠢人,自己母親的秉性什么樣他心中亦是清楚的很,所以結合著屋內的聲音,很容易想通正在陪著他的人是暗度陳倉弄進來的真男人。
趙姬她哪里又是會和一個太監,一個閹人玩的如此之開心的人呢
屋內歡聲更甚,而門外的嬴政神色則是愈冷。
呵。
他倏地在心底發笑一聲,是嘲笑自己天真,明知道趙姬早就不是在趙國時的母親,卻還是要對她還抱有著那么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
真是愚蠢。
唇角勾勒出一抹譏諷自己的弧度,隨后玄衣的少年拂袖轉身,不欲繼續停留至此。
只有嬴政自己知道,這一轉身的同時,也徹底拋掉了他對趙姬的重視與在意。
以后,他對她,只會恪守一個兒子應當對母親應當盡的責任。
而其余的,無論她想同他要什么,他都再也不會給了。
離開甘泉宮之前,看著那稀稀拉拉跪了一地的宮人,嬴政那雙狹長丹鳳眼掃視過去,帶著上位者威嚴的警告道“寡人今日至此之事,如果太后知道了,你們腦袋也就不需要再留在脖子上了。”
聽到這一句,地上的宮人們趕忙緊張的應了一聲,“諾。”
而在走出甘泉宮以后,嬴政思忖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出宮,去李斯家。
他忽然之間,就很想見李曦。
嬴政到來的時候,李曦仍然在院中撈漿,弄著最后的還沒弄完的“紙張液體”。
彼時天色已晚,大多數的人家都已經關上了大門。
所以聽到門外有篤篤的扣門聲的時候,說實話,李曦一點都不想去給這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開門。
她是真的懶得動那幾步。
最后的最后,還是因為那來人叩門聲實在堅持不懈,李曦這才愿意去給那門外的陌生人挪動兩下腳步開門,她心道,門外的人最好是有什么要緊的重要事找她哥,不然她當場就能把人給扔進垃圾堆里去,讓他對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任何眷戀。
不過甫一打開門,李曦就愣住了,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