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宿主宿主的宿主秦王他殺人了誒,怎么辦啊怎么辦啊這個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事態的系統忍不住的在李曦腦海中尖叫著,下一個被殺的不會是我們吧
而與同時,伴隨著系統刺耳尖叫的電子音一道落下來的,是少年清冽的嗓音,“李曦,”他難得地喊了一次李曦的名字,對眼前的同齡少女問道“你會覺得我殘暴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曦只是粲然一笑,道“食君之祿,然卻不忠君之事者,本就該殺。何況王上還給過他們機會,已是仁至義盡,又如何能夠稱之為殘暴呢”
這個回答不單單是說給嬴政,同時也是說給在她腦海中激動萬分,簡直就是快要炸了的系統,讓它那多多少少有些讓人懷疑內存不足的小腦袋瓜通順一下。
以雷霆手段血洗秦庭,剿滅所有對君王不忠者。
這是嬴政第一次,大抵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告訴所有人他們所侍奉的君王,絕非是任人拿捏,可由他人掌控于手的軟柿子。若是因他尚且年少便以為他是個好相與、好蒙騙的傻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可聽到李曦這個本該是還有附加分數的回答,玄衣少年的臉上卻并不見什么滿意之色,反而是唇角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道了句,“神女向來都是寡人身邊說話最會哄人的那個。”
不過她的甜言蜜語,他也一直受用就是了。
“啊,對了,王上,”直至晌午的時候,李曦忽然間想起自己因咸陽之事給暫時忘到腦后的重要事。
彼時不僅僅是她親哥和蒙恬都在場,就連成蟜這小孩也是因為知曉了王兄昨晚來到櫟陽,今天專程的跑了過來。
但說到小少年的話,就不得不說,成蟜他還真的是言出必行,說了要向嬴政告李曦的狀就真的是要向嬴政告李曦的狀,一樁樁一件件,凡是他能夠想起的全部都要提及,可以說是非常小孩子心性,反正對此李曦也并不在乎,畢竟她欺負成蟜的主要是養豬那件事,早早的就和嬴政報備過,她的少年君王對此什么都知道,是默許了的。
不過由于現場所在的都沒有什么外人,所以在成蟜的一片指責控訴話語之中,李曦直接開口道“關于我秦國軍務開支一事,近日以來,我占卜到秦國境內有金礦,可為我秦國開源,軍資”
關于秦國境內的金礦一事,李曦原本就準備將此事告知嬴政,雖然當初做下這個決定是在她想夾帶一點私貨,插入一封家書過去歸咸陽促使之下作出,不過既然事已經定下,那么她也就沒打算再改。
如今嬴政恰好來櫟陽,她也就借著這個機會將上事情說與他聽,畢竟面對面的說總比絹帛上寥寥幾筆要來的更為清晰。
李曦才剛一開口,頃刻間一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怔住。
蓋因他說的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畢竟,
那可是金礦,是黃金啊
聽到這個消息,反應最大的便是年齡最小,心智也最不成熟的成蟜,一瞬間小少年的大眼睛都直了。
不過李曦倒是也沒覺得小孩這反應有什么丟臉的,老秦人嘛,祖上是窮過,而且是窮慣了的,所以成蟜會出現睜著大眼睛看她大嚷著“具體在哪兒呢哎你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啊”的反應這很合理。
而在成蟜的都觸發出窮苦過的老秦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應了的急切之下,李曦則是先看一眼嬴政,得到少年君王的眼神以后才不疾不徐的往下說著,“大概的坐標位置應當是”
隨著李曦話音的落下,成蟜奮力一拍桌,向嬴政主動請纓道“王兄,讓我去吧我帶人去挖金礦”
等他挖金礦歸來,定能助王兄實現那個他們老秦人祖祖輩輩都在為止努力奮斗的目標
此時此刻,還帶有著點中二病的成蟜小少年已經忍不住在心中幻想起來,以后與天下諸國開戰,他們秦軍豪橫的拿金子砸死敵軍的名場面。
而成蟜這么有積極性,嬴政自然也沒想打擊弟弟,也就遂了他的心意,道了句,“那你就去吧。”
心中全當是給小孩這陣子辛苦養豬,用雙手養活自己的生活的獎勵。左右成蟜身為秦國公子,便是去了礦脈現場,也不用他親自上手挖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