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答我啊”趙云忱急得唇都白了。
薛景閑還愣在那兒,呆成了雕塑。
“你不說話我交給天意了”趙云忱掏出那個小巧的銅盒,“正面是你爹,反面是你兄弟,我拋了啊”
趙云忱把那個盒子拋到了空中,盒子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到他手心里。
反面。
“是你兄弟啊你親眼見證了的,天選的。”
“你就祈禱吧,去晚了可能還是你爹。”
薛景閑終于反應過來“沃日你到底在說什么”
趙云忱忍無可忍,怒道“你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狗娘養的你罵誰到底什么情況要我干什么”
趙云忱好歹還記得自己來干什么的,扯住他袖子,喘著氣低聲道“你現在千萬什么也別干,干什么都是要江熙沉的命,就蹲在這兒把牢底蹲穿就能一步登天,我先走了”
“狗日的回來把話說清楚”
趙云忱轉頭就跑,眨眼就消失在薛景閑眼前,薛景閑瞪大眼睛,握著欄桿滿臉不可思議。
趙云忱又坐著轎子趕回了三皇子府,下了轎,就急急往蕭承堯的寢殿去。
蕭承堯剛歇下,眼見他未經通傳就沖了進來,怒不可遏“本王還是王爺”
趙云忱跪下“王爺,十萬火急”
蕭承堯神色這才好了些“何事”
趙云忱深埋下頭“屬下失職,才通過多方線索知曉,江熙沉就是王爺一直在找的京城第一商賈。”
蕭承堯吃了一驚,過了幾秒嗤笑一聲“怎么可能他云忱你怕是糊涂了吧”
“千真萬確,屬下也不敢相信,但就是他。”
蕭承堯見他如此鄭重,又想他以往一向穩重靠譜,眉頭才皺了起來“他一個閨閣男子他才二十歲性子又那樣”
“對,都是裝的。”
趙云忱道明種種線索。
蕭承堯臉色陡然沉了下來“竟真是他”
趙云忱道“他被困牢中,收買獄卒讓他幫他同外界通信,讓手下人施法救自己,屬下順著蛛絲馬跡查過去,已經確定了就是他。”
蕭承堯皺眉看向他“你現在趕來告訴本王這,所為何事”
趙云忱道“王爺有國舅幫扶,兵權在手,若要東山再起,眼下最缺的就是錢,江熙沉是王爺眼下最需要的人”
蕭承堯怔愣片刻,勃然大怒“你居然讓我給那個賤人求情”
趙云忱道“事已成定局,糾結無益,王爺既然在外頭傳言中已經和江熙沉有了夫妻之實,何不坐實干脆向陛下求娶江熙沉王爺若要向江熙沉報仇,娶了他何愁沒有下手的機會先將他的滔天錢財收歸囊中,再如何折磨,不都是王爺的事”趙云忱意味深長一笑。
蕭承堯思量趙云忱說的話,怒容漸消,這幾天來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笑容,冰冷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