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閑壓下沒意義的寬慰的話,翻過身,貼了上去,湊到他耳畔低低道“那你補償補償我”
身后的男子軀體滾燙,腦袋搭在他肩頸間,熱量渡了過來,江熙沉似笑非笑“比如支持你造反”
薛景閑搖頭“要殺頭的事,我可信不過,沒成狗咬狗,就算你不想咬我,手下人還咬的起勁兒呢,成了兩伙人分贓都要打起來的,你要算你們的利益,我要算我們的,指不定還得拼個你死我活。”
江熙沉眼底微冷“那算了。”
他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江熙沉意興闌珊地就要閉上眼。
“還沒說完呢,”薛景閑頓了好幾秒,聲音都飄了起來,“要不你以身相許我倆湊合過算了,日后有了孩子,還有什么好分的”
薛景閑說完,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身前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徹底呆掉了,眼里微亮的星點都渙散了。
薛景閑說他說
薛景閑向他向他
薛景閑在他漫長的沉默里又死了數次,他終于開口了“你不是說不稀罕”
薛景閑顫聲道“這不是事急從權嗎”
從你娘的權。
“我不是哪哪兒都不是你的菜”
“湊合過日子,沒那么多講究。”
鬼要和你湊合,江熙沉似笑非笑“潑夫”
“鎮得住家你知道吧,媳婦兒不精打細算,家底給我敗著敗著就沒了,脾氣不辣,我不在家那不是一個個都來偷。”薛景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上回那種逃跑的念頭又冒上來了。
江熙沉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更大“我外頭還有人。”
“都斷了吧,我一個人就夠滿足你了。”
“”江熙沉咬牙切齒,又暗吸了口氣,想到自己打定主意非做不可的事,問,“你不介意清白”
“我也不清白。”
“我漂亮嗎”
薛景閑望著眼前細微表情變化間極盡動人、世間絕無僅有的人“看著看著就漂亮了。”
江熙沉冷冷勾了下唇角,壓下聲音的那絲顫,淡定問“你如果看上了個妃嬪,你會和他偷情嗎”
“”薛景閑梗住了。
這是什么鳥問題,怎么忽然冒出來這句。
“問你呢,就是好奇,你回答我我就回答你。”江熙沉道。
薛景閑心道這莫非是什么人品題。
“你就隨心所欲答就行。”
那薛景閑就不想了“那得看她喜歡不喜歡我吧。”
江熙沉深望他“他如果喜歡呢”
薛景閑想了想“那薛某一身武藝,盡付偷雞摸狗,皇宮就是我家,皇帝就是我兄弟,他媳婦兒就是我媳婦兒,我孩子就是他孩子。”
江熙沉沒忍住笑出了聲,臉卻悄悄紅了。
“好了好了,我回答你了,江熙沉你嫁不嫁給我”他名字都喊得不太熟悉,聽著也極陌生,是一貫玩世不恭稀松平常的語氣,聲音卻在悄然發抖。
江熙沉毫不猶豫“不嫁。”
薛景閑呆住了,過了一會兒一臉難以置信“江熙沉你的愧疚之心呢那你問我這么多,都是廢話嗎”
回應他的是江熙沉的笑聲。
薛景閑氣急敗壞地湊過去撓他癢癢。
江熙沉癢得直笑,躲來躲去,薛景閑并不放過他。
“別鬧了,一會兒獄卒要過來看了”
薛景閑按著他居高臨下逼問“誰先使壞的”
江熙沉往下淡瞅了一眼“它又起來了。”
薛景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