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親他了還是一不小心擦到了
那他應該表現得很淡定,還是表現得很震驚,還是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他為什么莫名其妙親他他是薛景閑啊,我操,江熙沉親他了,我操,對面的是江熙沉吧
心思百轉千回,落在江熙沉眼里,就是對面人直接呆掉了,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吻蜻蜓點水,一觸既分,江熙沉嗓音淡淡,聲調卻是飄著的,道“我覺得你說有道理。”
“哪、哪句”
“你不是想做炮友么反正我在牢里寂寞,也沒別人了,獎勵你的。”江熙沉道。
“”薛景閑本來劇烈晃蕩的心撲通一聲沉入谷底,淡定道,“哦,沒事,你太客氣了。”
江熙沉愣了愣,心頭被反應有些慢的羞惱填滿,睫毛簌簌直顫。
他怎么會這么做他瘋了吧那是薛景閑,他是江熙沉啊,他們從頭到尾都在鬧退婚他還罵他潑夫啊。
江熙沉忽然想起薛景閑說過自己并不是他的菜,哪哪都不喜歡,一瞬間臉如火燒。
他是想和主家做炮友,不是和江熙沉,他不喜歡他的臉。
難怪他呆掉了,只“哦”了一聲,還說了句“你太客氣了”。
那他這是做什么
他那天可是打定主意來找他退婚一不小心打了蕭承堯的。
“那個,”江熙沉在外闖蕩久了,早就練出了心頭天崩地裂,面上一潭死水的本事,若無其事道,“趙云忱既然送了食盒,可能有話要說,我們把花糕掰開看看吧。”
薛景閑瞥了他一眼,眼底郁色愈濃。
他親了自己,他還是個有畫紅的男子,這在旁人那兒,不娶回家都說不過去了吧可他卻毫不在意,似乎習以為常,難道他和他那些炮友都那樣不然為什么沒有一絲別的情緒
你主動騷擾非禮老子,就沒點別的情緒么
自己和他那些炮友比起來怎么樣會不會顯得很愣頭青沒見過世面
他撩每個炮友都這么不留余力的么,下個棋都能收藏個棋子射個箭都能收藏個箭
他和每個炮友都這么推心置腹、生死相隨的嗎在三皇子府上赴宴都能半路跑了去救他,自己把三皇子腿打殘了他都能要自己走
這是個男人都躲不過去吧
“嗯好。”薛景閑更顯淡定地從淡定的江熙沉手中接過那盤花糕,吃前掰開,最后果然在最底下的幾個方形花糕里找到了一張紙條。
江熙沉瞥了眼他神色,掩去滿腹心思,望向薛景閑手中。
薛景閑掃了眼,見紙條背面寫著極小的“江熙沉親啟”,將紙條遞給了他,把剩下的幾塊花糕都掰開了,表情瞬間匪夷所思。
沒有。
他給趙云忱送了畫,趙云忱居然沒給自己帶信,唯一的信,居然是寫給江熙沉的。
難道自己一沒注意吃了不至于吧
江熙沉打眼淡瞅著他。
“為什么你有”薛景閑不可思議道。
“為什么我不能有”江熙沉唇邊含著點自得的笑。
薛景閑瞧著他這個神情。
趙云忱不是仿過自己的畫,還說畫上的是他的意中人。
難道那個吊人喜歡江熙沉
那他把江熙沉的畫送給趙云忱了薛景閑的臉暗暗崩了。
江熙沉兀自拆開了信。
“江弟聰明,想必也拎得清,眼下后黨并非關鍵,你二人能否脫身全系圣上,分毫無損怕是稚子想法,到了這田地無非舍什么,三皇子野心早露,圣上對他情薄,早有去意,斷不會為親情殺你二人,不過是為皇家顏面尊榮。早先圣上頗為中意你,你若”
江熙沉的笑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