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是他送給許林月的禮物,也是能證明他清白的人,怎么可能輕易讓他跑了鄭吉擰眉琢磨起來,他打算在進階日之前去見一見她。
江固也在查找特殊體質卡的信息,沒想查來查去,竟然也查到了許林月這里,周利說“沒想到竟然是她,還真有點本事,不然發個信息試探一下你和許林月的交情畢竟還沒到這一步,她可能不會對你說實話。”
江固看了看好友,說“你先出去,我打個電話。”
周利“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
“什么你都不能聽。”
“”周利被趕出了江固的書房,他扒拉扒拉頭發,怎么回事自己為什么會被趕出來老江被鬼上身了嗎
書房里安靜下來,江固拿出手機,他沒有太多猶豫,直接個許林月打了電話過去。他知道自己心機深重,回來這才幾天就把江家攪得一團糟,奪權、趕人,所有人都說他不顧父子情義心思歹毒,說他會遭天打雷劈下十八層地獄,但他都不在乎,他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議論他,但他不想許林月對他有所誤解,所以他不想對許林月用心機,許林月是個比他還有聰明通透的人,再多的心機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也是對她的褻瀆。
電話很快接通了,他聽到許林月平和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江固,你也是為了卡牌找我啊”
她太聰明,直接又單純,一點也不彎彎繞繞,就算知道他的來意也不懷疑什么,江固笑笑說“對,我很想要一張,查了很久,沒想到查到你那里。”
許林月說“可以呀,但我手里只有水、土兩種屬性了,有你想要的嗎”
江固思索片刻道“我想要水屬性,方便的話,我現在過來。”
“好,我給你發一個地址,我和朋友在外面吃燒烤。”
“嗯,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江固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看著窗外沉沉夜色,咻然的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拿上拐杖下樓去,果然看到周利還在客廳打電話,聽聊天內容應該是在尋找屬性卡。周利見他下樓,一副外出的模樣“去哪兒啊”
江固說“去見朋友。”
“朋友哪個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朋友”周利掛了電話,二話沒說跟了上去,并且充當了司機的角色。
許林月這邊和郭興出來吃燒烤,烤腦花烤茄子烤烤豆腐烤豬蹄什么的都來了一份,吃了幾輪,桌子都快擺不下了。過了沒一會兒,凌琳也來了,剛坐下就喝了半瓶豆奶,“渴死我了,今天遇到一個家暴男,我這暴脾氣,差點沒給他揍回娘胎重造。”
許林月又給她叫了一瓶豆奶。
郭興說“你控制一下,先講理,講不通再說。”
凌琳翻了個白眼“要你說。”
正聽著,許林月感覺到了什么,她站起身說“我有點事,你們先吃。”
郭興說“確定不用我一起嗎”
“不用。”
“那有事就大叫這附近都有巡邏警,保證他不敢亂來。”
“放心。”
凌琳雖然疑惑,但識趣的沒有多問,又叫老板送了兩份烤腦花來,補補腦子。
吃著吃著,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硬的視線,回頭一看,竟然是龍哥,她冷笑一聲“他怎么在這兒找架的”
郭興也看了那龍哥一眼,反正他和許林月來了這家燒烤店后,這龍哥也跟著來了,吃燒烤是假,反倒是一直盯著許林月看,大概是在圖謀報復。但對方暫時還沒沒做什么,他也不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