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許思思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從窗戶口跳了出去,一邊大喊“來人啊”
許思源站著不動,他沒有說話,沒有多看許思思一眼,那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許林月,許林月也看著他,并沒有因為許思思的叫喊而驚慌失措。
許思源心下了然,沉聲道“你還有什么話想單獨和我說”
“我只是在疑惑,當許思思遠遠強過你的時候,許雄會接她的母親進家門嗎”
“你胡說什么我們的母親早就”他語氣一滯,猛地瞪大眼睛看著許林月,明明她說的是天荒夜談,可他竟然詭異的信了,他神色大變,退后一步,撞在書桌上,“你什么意思”
許林月卻不再多說什么,緩緩消失在了許思源面前。
伴隨著許林月的消失,“砰”書房的門被撞開,許思思帶著保鏢管家激動的跑進來,“人呢許林月呢她剛剛還在”
空蕩蕩的書房里,哪里還有許林月的影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們做的一場夢,如果不是許思源手上已經沒有手環的話。
許思思環顧四周,氣道“肯定跳窗跑了,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追啊”
魚貫而入的保鏢又一窩蜂的往外追去,暈在地上的保鏢也被扶了出去。
擁擠的書房再次安靜下來,許思源站著沒動。
許思思走到許思源身邊,握住許思源的手,還像原來一樣撒嬌道“哥哥,我知道你氣我,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許思源抬了抬眼皮,眼神陌生,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他想到了許林月說過的話,許思思的生母生母
他知道許雄在外面有女人,在他的母親還未去世之前,他就在外養了幾個女人。他也為此痛恨過,每次看到郁郁寡歡的母親,對父親的厭惡也多了一分,母親開解他,說她和父親只是家族聯姻,彼此間沒有多少感情,這是在結婚前就已經說好的事情。她讓他不要恨父親。
直到生下妹妹,母親的心情好了起來,她把心思都放在了妹妹身上,他們一家三口度過了非常愉悅的一年。可惜,好景不長,母親終究還是因病去世,原來她早就癌癥晚期,卻一直瞞著他。
母親去世后,父親更加大膽,但他從不過問,一直以來,只要不帶回家,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許思思的生母
他緊緊的盯著許思思看,以前不覺得,如今仔細想想,才發現許思思長得其實并不像母親,盡管別人都道他和許思思長得很像,但其實是因為他們兩個都長得像父親。
而許思思臉上,竟然沒有一點像母親的地方。
他摸了摸許思思的臉,許思思只覺許思源的手指冰涼,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復雜、深冷,這張俊美但陰沉的臉上,依然是她看不懂的神色,她想要逃跑,但她忍住了,因為如今的許思源已經是普通人了,不能再對她造成傷害,“哥你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沒關系,我會等你原諒我的。”
她還像以前那樣,笑著和許思源撒嬌,鬧著讓許思源原諒她的效果錯,反正許思源最后都會原諒她。
誰知下一秒,許思源推著她的臉將她猛地推了出去她躲避不及,踉踉蹌蹌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她驚訝的看著許思源“哥你為什么推我”
許思源冷聲“出去”
“哥”
“出去”
“哥,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很難過,但我想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把許林月抓到,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這次她說什么也不能擺脫嫌疑,我們這么多人看著呢必須把她抓起來,將她繩之以法”
“滾出去”
“好吧,我會看著處理的,那等你氣消了,我再來看你。”
許思思離開了許思源的書房,很奇怪,以往許思源生氣,她都會覺得害怕,擔心,她擔心許思源會不喜歡她,不對她好,但現在,她明明知道許思源心里有多生氣,但她卻一點也不像之前那么擔心了。
她站在書房門口,對保鏢道“照顧好我哥,他的手環被搶了,你們一定要小心戒備,不能讓我哥受傷。”
保鏢們驚訝了一瞬,“是思思小姐請放心,我一定保護好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