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許林月的話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竟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許林月深愛鄭吉,如果她連鄭吉都能毫不猶豫傷害的話,那對別人更不可能手下留情。她如今沒有來找自己報仇,不是因為她不能,而是她不想。
思索片刻,許思源打了個電話“最短時間內,去把許林月在監獄發生的所有事情給我查清楚”
想了想,他又打了個電話出去,他要買點東西。
許林月再厲害,總不能厲害過熱武器。
許林月吃了半小時燒烤,收到十幾份傳單,都是各種卡牌工會的,這傳單做得繪聲繪色,連“稱霸宇宙、一統星河”的口號都出來了,相比起“稱霸江湖、一統河山”,這志向大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她擦了嘴唇,拿著手機掃碼支付“老板娘,多少錢啊。”
老板娘“576,您給570就好,希望您下次再來。”
現在通貨膨脹如此厲害,幾串燒烤賣到五百多也不貴。
付了錢,許林月抄著手往家走,走著走著,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走了過來,對方肅著一張臉,“這大晚上的一個人晃蕩什么你的朋友呢”
許林月老實站好“我朋友在家。”
“你一個人”
“嗯。”
“不要命了”對方眉頭一皺,抬手招來一個士兵說“送她回去。”
“是”
許林月倒是想拒絕,不過眼前這個情況,只怕也拒絕不了,“謝謝。”
對方一揮手“趕緊的”
許林月到家的時候,剛好郭興的工會成員們也陸續離開,郭興見許林月大半夜從外面回來,尤其她身后還跟了個兵哥哥,頓時驚訝上前“許姐怎么回事你被人欺負了”
許林月解釋道“不是,是出去吃了個燒烤,他們擔心我一個人會遇到危險,特地送我回來。”
郭興這才松了口氣,拉著迷彩服拼命道謝,迷彩服又叮囑幾句,讓許林月以后不要再大半夜一個人出門,這才頭也不回的走了。
郭興也不免道“對啊許姐,外面太危險了,你下次要出去叫上我。”
許林月說“你太菜了,帶你礙事。”
“”
鄭吉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恍惚醒來,他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命保住了,斷肢也接了回去。至于會恢復到何種程度,醫生也不敢保證。
他醒來的時候,仿佛還能看見一臉平靜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許林月,還能看見她拿著自己的斷掌,又隨意扔掉的冰冷模樣
“阿吉,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