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穿著統一制服,但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都給許林月一種極為相似和熟悉的感覺,一看就是一伙的。
此刻,許林月剛好就被這八人堵在了巷子里。
她恍若未覺,和站在路邊抽煙的兩人擦身而過也就是在瞬間倆人突然爆起,猛地朝她撲來猶如餓狼撲食,兇猛、快速、惡劣
與此同時,身后和前方的幾人也紛紛沖她攻擊而來
用上d級卡牌的速度和力量和一般打架不同,他們速度很快,力量很大,甚至因為奔跑過來時太過用力,而將地面踩出了猶如在沙灘走路時留下的腳印。
看來許林月從許思源手里搶走王醫生的事情讓他懷恨在心了,想要給她個教訓。
但可惜了,這些在常人看來像是超人一樣的速度和力量,在許林月面前,卻依然慢得可怕,只要稍稍凝聚心神,她甚至能看見這些人跑過時,腳底濺起的灰塵緩慢飄起,又緩慢落下。
太慢了。
下一瞬,疾馳而來的幾人頃刻間被甩了出去,砸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嘴巴一張,沒忍住嘔出幾口血來。
大概是這幾人都沒想到自己會在一瞬間被制伏,尤其還是在他們計劃好的偷襲的時候,一時間面面相覷,痛苦的臉上還能看出一些茫然。
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許林月,她比想象中更可怕。
“蔣哥,這個女人好厲害”
“她怎么做到的她是不是真的有隱藏卡牌”
“這丑八怪太強了,只怕我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怎么辦”
“蔣哥,要不,我、我們先撤”
幾人倒是想跑,可惜,這一踹傷得極重,竟然半天爬不起來。
許林月看向蔣哥,“好久不見。”
蔣哥驚訝“你記得我”
“記得,當時在醫院,沒少受你照顧。”
“”
兩年前,許林月是在醫院被送走的,當時無論她如何解釋,沒有人相信她,還因為她太過大聲的否認她沒有傷害許思思,被認為是情緒激動,可能有過激反應。為了防止她再做出更過激的事情,所以將她綁了起來。當時,就是眼前這位,牢牢地反扣住許林月的手,因為她一直掙扎,還反手給了她幾巴掌,讓她耳鳴了好幾天。
“許思源讓你們來做什么”
蔣哥咽了咽口水,看著臉色溫和不見半點怒和恨的許林月,此刻的她和當年的樣子半點聯系不起來,他也沒想到,兩年的牢獄生活,可以讓許林月產生這么大的變化,“許總有事想和你聊聊,所以讓我們來,請你過去一趟。”
“他一點沒變,可惜他的計劃失敗了。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
許林月點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把掉落的軍工刀,她走到蔣哥面前,銳利的刀尖抵在對方臉頰上,他忍不住瞪大眼睛,緊張的、恐懼的,一種被絕對力量壓制的駭然讓他冷汗直冒,他渾身動彈不得,只能僵硬的看著許林月。
這會兒他甚至忘了自己還使用了d級堅毅之盾,可以抵抗兩百重拳的攻擊。
可惜刀尖暢通無阻的、慢慢地刺破了他的臉頰,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臉上傷口的弧度,和她手上劃出來的傷痕竟然絲毫不差,就連傷口的深度都一模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蔣哥肌肉抽搐,嘴唇發白
“啊”
另外幾人這會兒也被嚇得不行,看著痛得撕心裂肺的蔣哥,聲都不敢吭,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林月劃破蔣哥的臉,而她臉色依然平靜如初,甚至在丟了刀之后,還在蔣哥衣服上擦了擦她手上不小心沾染到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