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悲催的發現自己根本無路可去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腦海里終于出現了一個人鄭吉。
論實力,鄭吉是眼下唯一可以和許思源抗衡的人。雖然鄭吉是許思思的未婚夫,外界都道許思思和鄭吉情深似海,但他知道,當年要不是許思思污蔑許林月致她流產,鄭吉會選擇誰還不一定呢。鄭家和許家之間在商業上也多有競爭,兩家關系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和諧。
再則像鄭吉這樣的大少爺,別看表面斯文,實則矜驕傲慢,最討厭被人算計,何況還是自己的未婚妻子。
許思源要對付自己,如果拿不到證據沒準兒就殺人滅口,反正他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鄭吉則不同,自己手握證據,又是證人,無論如何,鄭吉總不會殺自己滅口。
既然許思源對自己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了。
何況身后還有個殺神在追著,情況迫在眉睫。
如此一想,他再也不做他想,朝著鄭家大宅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鄭家是豪門世家,延續了幾百年的大家族,鄭家的底蘊是許家這種新起之秀比不得的,鄭家大宅就在半山別墅,占據了一大片山,每到夜里,遠遠就能看見屹立于黑暗之中古典優美的宅院。
王醫生曾無數次路過,還夢想有一天能住進去,如今熟門熟路,直奔著鄭家大宅而去。
跑著跑著,他忍不住回頭看去,總能看見許林月遠遠的跟在自己身后,像個索命幽靈。
許林月的精神力一直鎖在王醫生身上,一邊掃了個電瓶車,遠遠地跟在王醫生身后。直到王醫生終于沖到半山別墅,砰砰砰的拍打著高大的鐵門“有人嗎快來人啊我是鄭總未婚妻許思思的主治醫生,我有要事要見鄭總”
他一邊喊著,一邊氣喘吁吁回頭,果然看見許林月就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他。他怕得不行,心道自己去找鄭吉,這不也是還她清白嗎她應該感謝自己才是為什么要用這副看死人的眼神看他許林月果然心理變態了
好在守門的警衛大哥很快就出來了,見他穿著病服,半張臉還纏著紗布,身上連個身份證都沒有,根本不愿意搭理他,還想將他趕走。王醫生差點連心臟病都急出來了,可惜無論他如何解釋,對方根本不信。
要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輕松見到鄭家三少,那鄭家的門檻就太低了。
王醫生氣急吼道“我真的有秘密要告訴鄭總,耽誤了鄭總的大事,你們擔待得起嗎你們看我現在這么狼狽,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來見鄭總,會是小事情嗎”
這么一說好像也對警衛大哥猶豫片刻,向隊長匯報了情況后,終于還是把他帶進了鄭家。
王醫生總算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好了,安全了。等他再回頭,已經沒了許林月的身影。這人神出鬼沒的,他打了個寒顫,緊緊地跟在警衛大哥身后。
警衛大哥已經把事情報了上去,這會兒被吵醒的警衛隊隊長出來接見了王醫生“你找三少爺有什么事情”
“抱歉,這件事我必須親口告訴鄭總,因為很重要。”
警衛隊長露出懷疑的神色來,但許思思小姐身邊確實有個姓王的醫生,幾天前被報復毀容,和眼前的男人都對得上,“三少已經睡了,有事你明天再來吧。”
王醫生立刻“不行”他怎么可能等到明天,他已經進了鄭家大門,許思源要是知道,非扒了他皮不可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想了想,他湊到對方身邊小聲道,“事關重大,請您一定通融通融,如果不是要緊事,我愿任由鄭總處置”
“但如果真是大事,你也算立了一功,對吧”
警衛隊長猶豫片刻,終于還是決定相信王醫生一次。
鄭吉半夜被人叫醒,神色間滿是不虞,不過在聽說來者是許思思的主治醫生的時候,他眼中的不虞變成了疑惑,心里隱約有過一種奇怪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