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郭興痛得大叫起來,他不可控制的蜷縮起身體,差點沒忍住尖叫求饒,盡管他想在卡牌世界作出一番成就,但到底是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從小到大沒受過一罪,如今被如此折磨,自然忍受不了,撐到現在也不過是憑著一口少年人的意氣。
許林月趕到的時候,只差最后一下,龍哥就要把郭興的膝蓋踩碎但他慢吞吞的,沒有在第一時間下狠手,一是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二是有人氣值可拿,一舉兩得之舉,他早就得心應手。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他胸口擊打而來,讓他在毫無預警、毫無防備之下被擊飛出五米遠,猛地撞在身后的圍墻之上,他身上的堅毅之盾啟動,力量撞擊之下墻壁破裂,他自己也受傷吐血,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龍哥的意外驚得他的手下也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環顧四周“誰啊滾出來”
“草,這是什么卡牌不露面都可以打人嗎”
“沒出新卡牌啊是隱藏卡牌嗎”
“草,沒聽說啊不過這卡牌好厲害哈哈”
郭興一瞬間松了口氣,他拖著腿往后拉開和龍哥等人的距離,卻又因為疼痛不得不停下。
許林月轉過拐角,就看見躺在地上的郭興,以及郭興面前那幾個一臉戒備的少年,龍哥好不容易才終于從地上爬起來,這會兒被抹了面子,臉色沉得可怕,低聲咒罵了幾句,尤其在看到若無其事靠近的短發女人時,神色更加陰冷。
龍哥的小弟們看到有個不知道所謂的女人靠近時,也冷著臉轟趕道“找死是不是老子的熱鬧也敢湊,趕緊滾”
等女人走進了,有人譏諷的嘲笑起來“原來是個丑八怪,丑八怪還想稱英雄”
“趕緊滾吧,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
郭興在看到許林月時驚住了,她看起來十分清瘦,穿著簡單寬松的黑色乘以,半濕的短發蓬松的散亂著,她的臉色因為過于白皙,那半張完好無損的臉讓她看起來脆弱得猶如玻璃一般易碎,而那張巨大的疤痕的臉頰讓她看起來又格外恐怖。她沒有戴口罩,想來是出來的急,以往只要出門,就連打工的時候,她都戴著口罩。
她詢問的眼神柔和的望過來,帶著讓他安心的味道“許,許姐”
許林月對他安撫的笑笑,目光再次落在滿臉刺青的龍哥身上,龍哥看到許林月,瞪了那幾個還在嘴碎的幾個小弟幾眼,嚇得他們自動閉了嘴,他才疑惑開口“剛才打我的人是你”
許林月點頭說“是我。”
“什么卡牌”
“沒有卡牌。”
“你沒用卡牌”龍哥一驚,不敢置信的說,“怎么可能你沒用卡牌是怎么做到隔著那么遠把我打飛的”
許林月看著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抬手,虛虛在空中一抓,龍哥就捂著胸口撲通倒地
他呼吸困難,臉色刷白,很快就因為喘不上氣而四處抓繞,踢踹
龍哥如此模樣,終于嚇得他的小弟們瘋狂的咽口水,一邊戒備的看著那個毀容的女人,又看看仿佛快被掐死了的龍哥,戒備往后退了幾步,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不過瞬間間,就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