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內傷疼痛超負荷的緣故,被系統自動判定為了“無痛”,所以琪琪此刻比起身體內部臟器出血和骨骼斷裂的疼痛。
更為折磨她的還是唇齒間正在進行的詭異而又陰間、比起表達愛意更像是對食物贊美的吻。
如果說這樣的程度還能夠被定義成“吻”的話。
到了最后,不管是血液、溫度還是氧氣,全部被掠奪干凈。
琪琪半途中因為血液不夠眼前發黑暈過去幾次,后來也不知是因為自己饑餓狀態下還剩下的一點修復能力還是被宿儺用反轉術式補回來了意識清醒過短暫的一瞬,睜眼發現自己身上和服全跑地上去了,兩面宿儺在那跟擺弄烤乳鴿一樣依舊在找地方下口然后持續進食吸血。
琪琪“”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少女陷入到了深刻的懷疑。
就算自己沒有什么女人味吧但她還是很大很有料的好不好,講道理兩面宿儺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滿腦子考慮的還是只有字面意義上的吃
再也沒有比他敬業的吃貨了。
等忍過了兩面宿儺肆意妄為的進食,終于也輪到琪琪了。
對方并不屑于和她耍賴,這點少女還是知道的。
也因此在兩面宿儺的回合完全順從并不反抗,輪到她時自然也沒多客氣,抱住宿儺的脖子就是一通亂啃。
這回明顯感覺到沒有用咒力保護,牙齒很快就進去了,新鮮溫燙的血液汩汩涌出,仿佛蜜柑一般帶著甜膩的香氣。
琪琪趕緊像是舔奶的小貓那樣伸長了脖子接住血液努力吞入,生著柔軟毛呼頭發的小腦袋埋在男人的頸側一拱一拱的,不知是出于報復還是出于餓極狀態下進食的本能,吮吸血液時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氣,時不時用虎牙再摁在傷口上劃拉一下,把兩面宿儺都給折騰得有些微微皺眉。
“喂,”忍無可忍了,他一把掐住女孩子的下巴,掰過來讓其強行注視自己以作警示,“別太放肆。”
仿佛還沉浸在上一秒的美味中無法自拔,琪琪有些慢半拍似的懵懵懂懂歪了下頭,在看清面前人是兩面宿儺后,忽而又像是從醉食的狀態下回神,冷不防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
“好喜歡你哦,宿儺。”
賊他媽好吃。
嗓音甜膩如同涂抹上厚厚一層蜂蜜糖漿,少女趁著聞言的詛咒之王微有些愣住的功夫,效法他先前的流程,一張嘴咬住男人冰冷的唇瓣,有學有樣品嘗起來。
“嘖。”
兩面宿儺不太愉快地發出一聲單音,一抬手直接掐住少女纖細易折的頸項。
食指指腹在那布滿未消牙印的喉口處按了按停頓一秒,終究還是沒有使勁收緊、徹底將這只笨拙反咬的小鹿置于死地。
畢竟死掉了就沒意思了。
既不溫暖,也不會動。
還會漸自地一點點發臭、腐爛。
再怎么想也是現在這副樣子比較順眼。
雖說也十分惹人不爽就是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