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青年受用地一把接住,揣在身子上抬手給人呼嚕呼嚕毛。
好久沒見到還是和以前一樣怪呆怪可愛的嘛。
總也不滿足想把他一口氣吃掉的樣子也和以前一樣
忽然。
鼻子往空氣中嗅了嗅,五條悟重又湊下去修勾一樣聞聞少女披散下來的發絲和頸側的皮膚,再次確認后有些興奮發問
“剛剛就想問了,是大福嗎抹茶的”
“是狗鼻子嗎”琪琪被弄得癢癢,縮了縮脖子推推他。
“是的哦汪汪。”
某白毛入戲超快,腦袋仰高一些,狗子一樣一口叼住琪琪面團一樣糯嘰嘰的臉蛋,輕輕咬了咬,就又得寸進尺道
“我超喜歡大福的,所以,再給我多嘗幾口吧。”
抱著膩膩歪歪像兩條貓貓又瞎親瞎玩了一陣,眼罩不知弄哪去了、頭發也亂糟糟的五條悟忽地從地上爬起“先去洗個澡,在這乖乖等我”
“洗什么啊”琪琪不滿地瞥了瞥嘴,拽住不給人走,“我都不嫌棄想讓我憋死嗎”
“唔,那好吧。”
從地上站起來,五條悟掃了眼臉頰紅撲撲一副欲求不滿模樣的琪琪,心里想著自己一整天反正都開著無下限,跟剛光著屁股打娘胎里出來的小寶寶一樣不洗也干凈得很,也不打算瞎講究。
“于是,你有沒有買”
“咳。”
聞言琪琪清了清嗓子,早有準備的從外套的口袋里變魔術一樣拿出了幾盒小雨傘。
“那什么”她多此一舉解釋,“白天出去逛街的時候,偷偷買的。”
嗚嗚嗚對不起津美紀還有惠醬,和你們出去的時候滿腦子就惦記著這個。
她真是個牙敗的大人。
“哦哦”但這邊某白毛卻顯得非常高興,藍眼睛發起光,興奮支愣貓耳,“好孩子好孩子”
贊許地揉小狗般揉揉少女的頭把人搓得東倒西歪,拿過來仔細一看卻發現有哪里不太對。
“小了啊。”
“已、已經是店里最大的了”琪琪不高興了,將腳一跺,“很煩噯,湊合用啦”
“這個不能湊合的啦。”
才這么說完就接收到了來自少女眼尾發紅投擲而來的幽怨眼神。
委屈到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模樣。
餓狠了啊。
“哎呀,”五條悟苦惱,偏頭想了想日期,重新高興起來,“要不這回,就直接”
“”
。
看她這么想出聲又不敢弄出動靜的憋屈樣子,把五條悟都給整笑了,停下來抱好她摸摸后腦勺哄了又哄,放柔了音調安慰她“不哭不哭”。
“都說了叫出來也沒有關系啦,”五條悟將那顆死死深埋在自己頸側的小腦袋扒拉出來,好一番疼愛地揉搓,“畢竟每次都會提前放好帳,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聽到的啦。”
“”
聞言琪琪就是一愣,懵了。
“帳你每次這種都會放這個嗎”
“對呀,”五條悟比她更懵,黑暗里顯得愈發漂亮的蒼藍色眼睛無辜地眨了眨,“沒有告訴過你嗎”
“完全沒有。”
四顧著左右張望,果然看到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邊界有一圈極其微小的顏色區分是帳
“”
后知后覺發現這點的琪琪抬手捂住滿是淚痕紅暈一片的臉頰,整個人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她每次顧及日本居室隔音太差咬破舌頭也不敢吱出一聲的意義何在啊
賠她舌頭嗚嗚嗚
“哦,怪不得有時候都聽不見你聲兒,還以為是我不行了所以還特意愈發努力了點呢”
五條悟卻是關注點完全跑歪掉,撓了撓臉,頂著一張與年齡不符的稚嫩娃娃臉噴出了虎狼之詞。
“不過啊”
在琪琪瞪大眼睛不知回想起什么陰影,縮成一小只捂著肚子直打著寒顫深吸氣的功夫,語氣輕松又補了句
“對于咒術師來說,帳的這種運用方法”
“難道不是基本常識嗎”
琪琪“”
琪琪“”
基本你個毛線球的常識啊
只有你才這么離譜吧
還有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貨每次都突然跟較勁一樣折騰她了。
可惡身為最強就不要對自己產生奇怪的錯誤認知啊
她也很難的好不好要不是有游戲系統調整早就壞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