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種甜甜的味道。
“”
由于五條悟鼻梁過于挺翹的緣故,琪琪能夠異常明顯地感覺到后頸被鼻尖抵上時候的觸感,拼命咬住下唇才沒有緊張地發出奇怪聲音。
另一邊,貓咪一樣伸著腦袋的五條悟,貼在琪琪變得愈顯僵硬的脖子后頭嗅來嗅去一陣子,嗅夠后由于弄不清是什么狗屁詛咒也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做,幾乎就是跟著本能走了。
他先是憑借感覺對著琪琪的后頸親了親,沒用什么力道,羽毛般的一個吻。
在見到琪琪似乎被他親得很舒服、小心翼翼地將身子撐起,將后脖往他唇瓣送來難耐地想貼貼時,像是立刻受到了鼓勵,伸了手將人攬過來了些,埋頭又照著后脖子深深蹭一下,親了口。
琪琪癢癢得直哼唧,不安分扭來扭去像是因抱住木天蓼而滿足的貓,嘰里咕嚕口齒不清地哀求人可不可以再多親幾下。
差不多之后兩個人也就沒再膩歪了。
雖說如此,琪琪好像食髓知味的癡女一樣,啃著手指頭扭扭捏捏地走過來,總是想著和人膩歪。
不管五條悟對著洗浴鏡刷牙吐泡泡還是刮胡子的時候,老是裝作若無其事蹭過來,要么拿手肘貼貼他的腰要么拿小腿碰碰他的腿。
老黏人了。
可惜最后總會像喝多了站不穩被什么東西絆倒,非得五條悟伸手撈一把扶穩才不至于乒乒乓乓摔到馬桶蓋上去。
就很像,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笨蛋貓。
想找你玩又經常打壞茶杯玻璃杯的那種。
五條悟垂著雪白色的睫毛,默不作聲注視了半秒不知第幾回將柔軟身體撲往自己身上的少女,心想怎么會有一個人可以這樣沒有防備
她的腦子真的是人類的腦子而不是什么貓咪又或者倉鼠一類容量并不大的小腦子么
太沒有防備了。
有時甚至于安全意識稀薄到叫人懷疑是不是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肌膚的柔軟,香氣還有溫度,無一例外不纏繞在他的周圍每時每刻吸引著他、擾亂理智。
現在也是,如此不設防地站在他的面前
搞得就好像現在就在這里將人揪起來抱到盥洗臺上kiss、又或是按住腦袋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也都無所謂一樣。
更別說對方除了后頸,其它處也因自己的私心被留下了零星點點非常明顯的紅印。
簡直就像是情侶做的事一般。
五條悟甚至在想,如果因詛咒和琪琪綁定在一起的家伙并不是他
又或者剛才以及昨晚只是看著她沉沉睡去的自己沒有像平常一樣時刻保持慣有的理智,那么,她會不會已經被其它人給
“”
“唉。”
重重地嘆了口氣,五條悟將灑到臉上的涼水盡數用干軟的毛巾擦凈。
那孩子
真是個只會叫人操心的笨蛋。
于是乎,慎重將有關琪琪的事情拎進可以時刻保持高速運轉的腦子里一考量
五條悟最后終于是在餐桌上面對著一手刀叉吃得滿嘴蛋糊的少女投以溫和的笑容
遞出了橄欖枝
“琪琪啊,要我說”
“不如來做五條家主的未來夫人,如何”
這樣一來任何事就都能名正言順了吧。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