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貨是那條線不看自己被桶渾身不舒服是嗎
這個人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現在就只能稍微慶幸在游戲里作為“琪琪”而存在的這具身體,并體會不到一定級別以上的疼痛。
替人擋刀的痛覺可以經由系統全部抵消
當五條悟收到琪琪莫名其妙傳來的定位時,他還稍微反應了一下對面那個被他標注為“矮冬瓜”的家伙到底是誰。
自己是什么時候加的這個人來著
只是當懷著莫大的好奇心點進那個定位、并發覺是自家摯友的地址后,立刻記起這是去年偷摸跑去杰家時順手加上的對方那個小不點女朋友的聯系方式。
記得是叫
叫
什么來著
害,不重要,早忘了。
嘛,雖說自從加上以后就從沒聊過天來著,也怪不得五條悟會把她忘在腦后。
只不過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給他發來一個杰家里的定位,是隨手按錯了嗎
只有可能是這樣吧。
剛要把這事隨便拋在腦后晃去附近的甜品店,輔助監督的電話就率先一步打了過來。
“”
“你說什么杰他”
了解舊村那邊情況及夏油杰不知所蹤的事情后,五條悟再看琪琪給他發過來的定位,立馬猜測出是那邊出了事。
而等到他中途未曾有絲毫停歇,幾乎是一路使用術式瞬移以最快速度趕到時還是晚了一步。
極其,具有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眼前
就好像被一個不存在的混蛋導演事先安排好一般
五條悟恰好看到一年前見過總共兩次的鳶發少女,撐開雙手擋在夏油杰父母的身前
伴隨“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下一秒,嬌小的身體被咒靈碩大鋒利的觸肢貫穿,鮮血如同炸開的紅顏料般噴濺得一墻一窗
甚至連抽搐也未來得及抽搐半下,琪琪破碎不堪的年輕身體已是在屋內兩道同時響起的尖叫聲中再無了動靜。
“你瘋了吧杰”
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來那么大的火氣,撞飛門的五條幾乎是瘋了一樣撕扯住摯友的衣領,將人一把懟到血液模糊還在不斷往下滑落液體的墻上
抬手對著那張呆滯掉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
嘴唇被擦破,滲出殷紅的血,看樣子完全沒從誤殺琪琪的意外中回神,夏油杰整個人震愣在原地,嘴里發出沙啞絕望的喃喃。
五條悟沒功夫再理會那種狀態下的黑發dk,揍完人發泄完后快步走到已經暈過去的夏油母親和完全嚇傻的夏油父親身旁,不顧后者驚愕疑惑的目光,站定,蹲在渾身是血的琪琪跟前,抬手將人從冰涼的地面托起。
女孩子的腹部一塊早已慘不忍睹,死去的一瞬想必相當痛苦。
臉上滿是順著臉頰輪廓因重力流淌噴濺狀血液,極致鮮紅的色彩顯得她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蒼白到嚇人。
長翹的睫毛上也掛滿血滴,啪嗒啪嗒兀自往下掉著,未來得及合上的眸子如同投入滾燙咖啡的方糖,眼瞳一點一點擴散著、失去光亮。
看著這副凄慘模樣的琪琪,不知怎地五條悟猛地一陣沒來由地頭疼,就好像某個時候、某個地點他也曾親眼目睹過相似的場景一般
在某份不存在的記憶里似乎有個嗚嗚哭泣著告訴她自己“好疼”、被他拼命哀求著“不要死”的女孩
不論他怎樣任性地呼喊、搖晃、甚至破天荒地為她掉下眼淚,將她臉頰的血污濡濕打散,最終也還是毫無辦法地在他懷里一點一點失去了原有的溫度,變得冰涼而又安靜,再也無法仰高臉拿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來
“琪琪”
最終,嘴唇顫抖著,五條悟終于喊出了那個被他早已忘卻的名字。
可惜滿身是血的小姑娘這一回也和那份不存在的記憶里一樣
再也、再也無法仰起頭再看他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