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嗎
藏那么多的。
“都怪杰啦給我吃的東西都快淡出鳥來了簡直是虐待病號嘛”
看起來委屈巴巴還不忘反咬人一口,不滿地蹬了下被子,把枕頭也給人丟過去,琪琪蜷縮起身子抱住可憐兮兮的自己,癟著嘴眼淚汪汪。
“而且,我又沒有天天這樣的”
說著說著視線飄忽,最后幾句話幾乎微弱到細不可聞。
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有鬼。
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的夏油杰俯身,手伸到被子里,攬住琪琪因心虛而繃直的身體,不顧女孩子嗷嗷亂叫著扭來扭去胡亂撲騰著喊癢,一陣摸索果真又搜刮出大堆糖果零食來。
簡直就跟抓住后腿拎起來可以抖出好多小魚干的貓咪似的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
“杰過分”
“嗚嗚。”
被洗劫一空的琪琪氣若游絲地鼓著臉埋怨,還假哭了幾聲。
被剛剛那么一鬧小姑娘的臉更紅了,本就沒多少的力氣幾乎消耗干凈,這時倒是安分不少,只縮在被子里咻咻喘氣幽怨地抬頭望來。
“睡吧,老實點。”
微微用了點力教訓似的薅了薅那顆沒什么精神歪一邊、看著有些蔫蔫的腦袋,夏油杰低頭吻了吻琪琪沖他眨來眨去撓得人心有些癢癢的長翹睫毛,裝作完全沒有接受到對方“起碼給我再留一顆、就一顆”的瘋狂暗示,帶著滿滿一兜糖果一顆不剩離開了臥房。
琪琪“”
走了
真就這么走了
好氣啊,琪琪捶床。
早知道就悄摸摸往胸口的衣服里藏上幾顆了畢竟剛剛唯獨沒敢檢查這兒。
不過一想糖紙太硬可能會硌得生疼、況且昨天也被咬了好久現在還是隱隱發脹痛麻痛麻的,琪琪也就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只是,依舊還是超級不爽
揉著耳朵前兇還有脖子越來越委屈
被吃就被吃了吧還不給她吃點好的
夏油杰
這家伙果然是好狠的心
想著有的沒的東西,腦袋埋進被子里時不時不高興地蹬蹬腿抒發一下食物被搶的憋屈,琪琪不知什么時候迷迷糊糊地就又睡著了
而,等到她揉著眼睛再一次醒來,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喲晚上好。”
語尾帶著上揚笑意,熟悉的說話方式和略有些孩子氣的少年音。
轉過頭,一頭晃眼白毛,標配的圓墨鏡和一點點露在外頭的藍眼睛,不是五條悟又是誰。
坐也沒個正形,那家伙反坐在椅面上,整個一大只懶洋洋地掛在上邊,雙手交叉貓咪一樣扒拉著身前的后背,正沖這邊爽朗地笑。
“你”
剛睡醒有些懵。
暫且先不追究這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琪琪用著本就不太能快速運轉的遲鈍腦子恍惚地思考了一下這條線二人的關系和合適的交流方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唔你好。”
太生疏了。
琪琪覺得怪怪的,和自己上周目面對這家伙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居然稍微地開始感覺到尷尬和不自在了起來。
明明一周目的時候也沒這么介意。
畢竟是在家里,她連小背心都沒穿呢,有些猶豫到底是從床上坐起來,還是繼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