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久漸漸覺得吃力,桑度也沒有好到哪去,眉頭皺起,僵持之間張元久的臉上已經流下一行汗水。
汗水全是冷汗,張元久能感覺到桑度的道行高,但沒想到桑度的道行要比他自己高上一籌,即便是再堅持也是徒勞。
可對抗不能停下來,即便知道自己不能贏,也要堅持到最后,桑度見到張元久的身體在顫抖,居然很嚴肅的說道你是個倔強的小伙子,收手吧,最多贏你三刀紙。
多謝了。張元久話落下,立馬收手,擦了嘴角一把。
嘴角已經有一絲血跡,不過張元久卻很高興,知道為什么藍昊對桑度和十八家店鋪的店長們這么重視,如果有道行這么高的靈人加入到藍昊的隊伍,即便是杜三山或許藍昊都有一搏的實力了。
你個小娃娃還是比較有氣量的,三刀紙我收了,要不要繼續桑度拿到張元久送出的三刀紙意猶未盡,但對張元久也有些佩服了,畢竟年齡在那擺著呢,修行任重道遠,論時間來說桑度是張元久幾十倍不止。
張元久也不服氣,董福星都能在桑度這贏了一陣,他在藍昊的隊伍里道行排進前三怎么也不能比董福星差。
玩我還是要繼續玩,不過規矩要我講了啊,有來有往才行。
沒問題,說到玩,你肯定不行,玩什么你都是手下敗將。桑度對于玩非常有自信。
張元久做了個鬼臉,從準備的物品里拿出兩個游戲機我們比打游戲,你出了一道題我輸了,現在我這道題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住
桑度一時說不出話,他玩的夠狠,幾乎從來沒輸過,但是對游戲機卻是一竅不通,想了片刻后說道那你得教教我怎么玩。
張元久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了,但條件還是有的,教人玩游戲怎么能沒有學費呢,雖說張元久要桑度那幾刀紙也畫不出去,可這要的是面子。
桑度雖說不情愿,但還是拿出了五刀紙作為學費給了張元久,張元久心里得意的很,開始教授桑度打游戲,簡單的方塊游戲。
張元久玩方塊游戲也沒有多長時間,但要比桑度的技術高多了,桑度很快就玩暢快了,決定開始比賽。
兩人不再較量道行,張元久把桑度拉到了自己的節奏上來,一共打了三局,桑度一把沒有贏,反而把董福星輸掉的錢都賺了回來。
不玩了,不玩了,你不按套路出牌,這種游戲機我哪里見過,有些欺負人了。桑度有些惱火,心里有些不服氣。
輸了就是輸了,你要是不服的話,改天我再找你玩。
張元久帶著贏的錢,哼著小曲回到了藍家二號,這一次張元久沒有掩飾自己是藍昊的人,進到院里馬上把這件事告訴了藍昊。
師叔,你看看這是什么張元久把幾包紙灰扔在了院子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