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量剛剛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是財力上的較量,也是眼力上的較量,更是道行上的較量。
以李良木的道行,想做點手腳不是什么難事,藍昊這邊也不是吃素的,雙方明著笑,心中卻是劍拔弩張。
藍總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了,容易折腰,再說了我只是開個玩笑,即便是有了贗品,藍總也不能關門,臉面才值幾個錢,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李良木的話把藍昊架起來了,想下來就得看貨好不好,真不真,店里面可不光是藍昊的人,還有西陲很多有頭有臉的人沒有走呢。
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更是來看風向的,下一步投資要跟哪一方取決于李良木和藍昊誰先占到先手。
藍昊做了個請的手勢,李良木打個指響,身邊灰色休閑裝小哥立刻做出了反應,對幾十件古玩進行鑒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十件古玩很快被小哥鑒定完畢,小哥始終沒有說話,做完后向李良木攤攤手,搖搖頭。
藍昊放心了,張琦更是松了一口氣,店里面的老物件都是他選出來的,如果出了問題難辭其咎,尤其是在這樣的緊張時刻,別人都上門來踢館了。
藍昊他們放心,李良木可沒有放棄的意思,親自上手,并且請旁邊一位古玩店的老板重新鑒定。
一件瓷器經過李良木的手遞給古玩店的老板,這位古玩店的老板進退兩難,兩位頂級玩家較量,他成了中間人,鑒定為真或是鑒定為假都會得罪一方,心中搖擺不定遲遲不敢接李良木手中的瓷器。
鐘老板是不想在西陲做了嗎李良木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鐘姓老板伸手去接,葛曉牛眼疾手快,從李良木的手中接過了瓷器遞給了鐘老板,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葛曉牛抹去了李良木在瓷器上的印記。
想要做手腳葛曉牛怎么看不出來,李良木不過是想通過鬼道之術蒙蔽鐘老板的眼睛,做出假的判斷,這樣藍昊在眾人面前就不好交代了。
鐘老板接過了瓷器,仔細鑒定,鑒定期間時不時的看向李良木,也沒有落下藍昊,他在猶豫,葛曉牛給出了手勢,鐘老板最終點了點頭,證明東西是對的。
李良木想發飆,最終還是壓下了性子,高聲說道藍總好手段,不過這些老物件我李良木沒有看上。
李總這樣怕是不好吧,既然在這看了這么久,總要給點交代不是,別讓大家以為李總仗勢欺人,對嗎藍昊言辭犀利,不給李良木留多少余地。
李良木也是老油條,而且他是宿主,身體現在由木良控制,對藍昊講道誰規定東西不能看的,誰又規定看了就要買的呢
一把利刃重新懸在了藍昊的頭頂,藍昊在笑聲中拖延時間,笑聲過后藍昊說道既然李總看不上這些老物件,不如我拿出一些壓箱底的物件來看,不過李總如果再挑三揀四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
好,我就喜歡藍總的性格,我們玩一把,如果藍總的東西對,你店里的老物件我要五成,如果藍總的東西不對,在場的玩家不用我說,也會讓藍總給出一個交代的。
李良木把藍昊推上了風口浪尖,藍昊毫不猶豫,因為在他的背后閃過一陣微涼,居虛已經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