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下,木良的汽車帶著飛一般的感覺走向大路,不顧側面汽車的警告,依舊囂張。
越走前面越黑,木良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回家的路上都有霓虹燈相伴,可是現在路的兩邊不但沒有路燈,可卻看到有人在路上狂奔,和汽車的速度一樣,時不時的還朝著木良笑。
木良脊背發涼,額頭已經出現了汗珠,不敢再向外面看,直勾勾的盯著前方,謹慎駕駛,技術雖然好,心理素質也夠強,可那種恐懼怎么也壓制不住。
手在哆嗦,身體失去了正常的體溫,就在這么緊張的時候,一個飄飄忽忽的影子出現在了極速行駛的汽車前方,木良急剎車,額頭撞在了方向盤上。
他不敢下車,緩和了兩分鐘后再看前方,什么東西都沒有,兩邊的霓虹燈也在此出現,擦擦眼睛、晃晃頭,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從車上下來,拿出了一把槍,左右看看依舊什么人都沒有,自言自語道dquo幻覺,都是幻覺。rdquo
木良害怕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從心里生了出來,緩和了十幾分鐘,確認沒有虛影在此出現才回到了車上,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過了家門口。
開車回轉,旁邊在此出現奔跑的身影,繼續朝著他笑,可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霓虹燈的光亮,霓虹燈再次消失。
回家的方向沒有了,車的機蓋上蹲著只有半邊蒼白的臉的老者,露出半口牙笑,在此急剎車也沒有把老者摔下去。
木良慌了,不敢再看回轉的前方,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慌亂之中拿出了手機向陳元宮求救。
dquo陳哥,陳哥我遇到臟臟東西了rdquo
dquo給我發定位rdquo
木良是陳元宮的得力干將,他不能不管,也知道是藍昊搞的鬼,這種邪乎事也只有藍昊能做得出來。
陳元宮叫了道士向木良家的方向出發,木良在車里縮成一團,哪也不敢看,身體哆嗦著卻不是終點,耳邊的說話聲,肩膀冰涼的手才是他臉色發紫的大活兒。
dquo木良rdquo一聲一聲的叫,最初的哆嗦最終換成了抓狂,手腳一塊忙活。
當有人打開車門叫木良木總的時候,木良徹底瘋狂了,一把抓過去,開門的人胡子愣是拔下來一撮,抬腿一腳踹了出去,踹在了人身上木良才冷靜下來。
還好陳元宮派過來的人是高手,否則木良這一腳也能把人從車上踹出去,冷靜下來的木良說了一句話dquo快,快抓住他們rdquo
話音落下人已經嚇昏過去,半個多小時的緊張狀態,他實在熬不住了,可倒是在車子周圍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揮揮手讓人開車把木良送醫院。
陳元宮也沒有睡覺,木良被嚇得去了醫院,身邊多了十幾個云山派的人保護,更是把陳元宮找了過來。
dquo陳老哥,藍昊一個毛頭小子這么難對付嗎rdquo陳元宮不是沒有見過陳長河的實力,手底下能人很多,而且很多都是得道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