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夢雖然也“野”,玩起來特別瘋,可玩膩了就會自己收手,更能沉得下心,學業也比哥哥好了很多。
因此有時候反而是她的吐槽更扎心。
“還不是媽想見你”裴奕恒干脆攤牌了,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那男的到底誰啊”
裴夢平靜“合租室友。”
“合租我記得你那工作工資不低吧”裴奕恒一噎,“犯得著找個男的跟你一起住么大不了讓家里給你補點”
“行啊,我看中個樓盤你幫我把首付給了吧,”裴夢懶洋洋道,“沒錢。”
裴奕恒“”
他不禁冷笑“你少買點游戲不就夠了。”
“嘁。”
“不過那男的家里哪的,啥工作,”裴奕恒又道,“你一個人在星城讀書還好,真要在那邊生活媽一直不太放心,這次要覺得你還是沒譜,干脆辭職回家這邊發展,這邊不比星城好”
“啰嗦,”裴夢皺了皺眉,“你最近教你兒子上癮了”
裴奕恒“”
“說點人能聽的。”
裴夢靠在椅背上,有點兒頭痛。
生日那天之后,林予洲好像和以前也沒什么區別,該做早餐做早餐,該來送飯就送飯,可比起以前,總覺得多少變得有些公式化。
比如以前他中午會一直等到自己出現,和自己說上兩句才會走,而之前的幾天,他有兩天是讓同事轉交給的自己。
果然t到了她的意思吧。
她理應如釋重負才是。
“裴夢”
忽然,裴奕恒的聲音打散了裴夢那絲縷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揚眉,轉過頭“干什么。”
裴奕恒有點無語,重復道“你這幾年有沒有正兒八經地談對象”
“沒有。”裴夢幾乎是秒回,“太忙了。”
“那就家里安排相親”
“不了吧。”
裴奕恒挑眉“那你想干嘛你今年幾歲了我兒子都能喊你阿姨了。”
“你兒子還會在地里滾呢,這能說明什么。”裴夢淡聲,“嫂子還跟你鬧離婚嗎”
裴奕恒“”
裴夢知道,裴奕恒結婚其實比較早,這么多年并非一帆風順,早兩年還提過離婚,但后來又和好了。
裴奕恒嘶了一聲“有點磕磕碰碰那不是正常哪對夫妻沒吵過架你別告訴我就因為這你就不想結,沒想到你還挺有少女心”
“麻煩。”裴夢淡道。
“不結婚也太過了吧”
裴夢不置可否。
她向來不承認這種說法。
兩個互不相干的人要綁在一起,就像是從老騙子嘴里流傳出來,仿佛能夠包治百病的靈藥。
它也許有用,卻未必對所有人都有用,甚至大部分情況下,人們還得在覺得沒用之后繼續求醫問藥。
她不明白,人是得多想不開,才要去接納另一個陌生人的優點和缺點,還得改變自己,或者試圖改變另一個人。
這得多么費事,明明從一開始就可以不去費這個工夫的。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踏進這種坑。
簡直無解。
“”
裴奕恒直接將車開回了老家。
裴母早已經到了,招呼他們一起吃飯。
有些親戚也在,他們今年春節沒見到裴夢,多問了兩句,她的回答還得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