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覺得這段感情是挺操蛋的,可就因為這樣對這事徹底沒想法了,是不是有點
“我感覺這得看人”她試圖勸一下,“我以前也交往過不靠譜的,那不代表其他人也是這樣的。”
“啊我知道人不一樣,”裴夢挑了挑眉,“我只是單純不喜歡這個事兒。”
“啥”
“我覺得那學弟追我的時候是真的喜歡我,可他后來會做那些事,無非是發現我和他想的不一樣,所以不喜歡我了,”裴夢淡淡,“我這人確實就這樣,也不太愛考慮誰的心情,誰跟我在一起都一樣。”
她這個人特別獨,很多事自己一個人習慣了,現在回想起來,她這一個多月因為太忙也就真的沒怎么想林予洲的事兒了。
誰知道他為什么喜歡自己真的在一起之后,他還會喜歡自己嗎,而自己這種人真的能和他生活下去嗎。
她對已經嘗試過的事向來沒有興趣。
多聊了兩句,晚上又臨時有些新思路,裴夢忙過了凌晨,才回到月湖灣。
開了門,她按了按額角,習慣性在門上靠了會兒,才起身朝廚房走。
林予洲仍然會為她留一杯熱牛奶。
像真的成了習慣。
只是走到廚房里,裴夢發現流理臺上還不止牛奶。
流理臺上,多了一個不大的蛋糕。
一看就是林予洲自己做的,他做得很認真,蛋糕整體上抹了栗色的奶油,插了幾根百奇做造型,比較簡單,然而一看就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下意識捏起一根,塞進嘴里,嘗到了比平時吃的百奇更甜的味道。
甜味在口腔蔓延開來,裴夢站在原地,眼神一點點變深,許久才注意到放在蛋糕旁邊的卡片。
仍舊是端正而大氣利落的筆鋒,寫著“生日快樂”。
裴夢眨了眨眼,拿出手機,按亮。
老實說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昨天”是自己的生日。
“回來了”
她聽到聲音,手撐著流理臺往后看去。
林予洲打開門,出現在客廳里。
他的聲音帶了一點兒困意,但眼神卻仍舊明亮,望過來。
“謝謝,但時間好像過了。”
被那雙淺色的眼眸注視著,裴夢倏然挪開視線,沒有和他對視,只是指了指蛋糕。
林予洲卻搖了搖頭,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垂下頭,溫聲道“生日快樂。”
有一瞬,周圍非常安靜。
安靜得裴夢像是能聽清自己錯漏的心跳聲。
她還聽到,自己低聲說“有別的含義嗎,這個蛋糕。”
她忽然想起跨年時,林予洲和自己說過,他和前女友“錯過”了。
因為對方無動于衷,因為對方太忙碌。
他一向是非常用心的人,裴夢并不懷疑這個人會在感情當中的投入。
可自己能給他什么。
裴夢忽然靠近,距離林予洲只有咫尺。
她身上的味道干凈,只有一點洗發水的味道,周圍只有玄關亮著一盞燈,他們沉在暗色當中,只能望到對方模糊的身形,以及透亮的眼睛。
林予洲有些驚訝。
他稍稍一頓,原本的困意拂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聲。
她發現了
還是
他喉結微滾,聲音微微繃緊“我”
“那我覺得應該沒有吧。”
裴夢忽然打斷他。
她向后退回安全距離,靠在流理臺的邊緣,緩緩地彎了彎唇角,輕聲評價道
“百奇就夠了,蛋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