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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奕恒的好大兒今年五歲,熊得驚天動地。這微信電話就是他瞎玩撥出來的,裴夢接過手機之前,裴奕恒就已經在那頭按掉了。
但問題不僅如此。
這破小孩亂打電話扯出的屁事也太多了。
裴奕恒很快反應過來
裴奕恒臥槽,你跟誰在一起男的
裴奕恒你還真找男朋友了
裴夢。
裴夢不是
裴奕恒更驚訝了不是那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裴奕恒你現在玩這么花了
裴夢“”
裴奕恒這幾年生了小孩之后可比以前一驚一乍多了。
給她翻譯翻譯,什么叫“這么花”
裴夢幾點了
裴夢你兒子該睡了
然而裴奕恒沒再和她掰頭。
沒過多久,她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裴夢頭疼得按了按額角。
他們家開有一間網吧,裴夢的母親于女士常年負責收銀,別說問題學生,教導主任把學生拖走的姿勢都能數出十幾二十種,什么大場面都見過,深知孩子叛逆起來怎么說都沒用,對自己孩子都挺民主的,大部分時候是真的完全不管。
但他們幾人其實都對于女士特別警惕。
平時什么都不愛管的人,動起真格都得要命。
果不其然,接起來之后,裴夢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聽你哥說,你找男朋友了”
她的視線慢悠悠地在林予洲臉上轉了一圈。
最終,她以“沒有”“不是”“我還在忙”等各種話反反復復輪了幾圈,才將電話掛掉。
卻在最后獲得了“你今年過年必須回來說清楚”的通牒。
裴夢“”
阿西。
林予洲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著她掛了電話以后表情越來越微妙,臉上有一絲愧色“解釋不清”
“好像我今年不搞個男的回去給她看是沒辦法了。”
裴夢面無表情“你說我能買只貓回去給她說是貓變的嗎”
林予洲“”
倒也不用這么試探親媽的智商。
“你家里,不能接受異性的合租對象”林予洲沉吟道。
“不知道,印象中不太能接受。”
裴夢想了想“算了,今年不回家了。”
就因為這個
林予洲側了側頭,笑得有些無奈,斟酌著道“我以為怎么都得回去一趟。”
裴夢撐著臉,沒什么所謂“一般來說是這樣,但如果年前忽然有個很重要的項目,那么就沒辦法了。”
“那以后”
“能逃一年是一年吧。”
林予洲“”
他不由得淡淡地瞥去一眼“你覺得很困擾嗎,對這種事”
“難道不麻煩嗎”裴夢微微瞪大眼睛,一副“我不相信你沒有吃過這種苦”的樣子。
林予洲彎了彎唇角,沒有說話。
凡是快要放假的時候,大家工作的興致都會變得更為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