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夢旁邊的女生被嚇了一跳“孟恒你怎么那么一驚一乍。”
“我可是光明正大靠近的,難道你在向裴姐說誰的壞話”孟恒笑得意味深長。
“怎么可能。”
雖是否認,但她的聲音還是弱了一些。
孟恒也不拆穿她,扭頭繼續剛才的話題“裴姐”
裴夢哦了一聲,站起來,帶著他往陽臺走。
“應該在陽臺里。”
裴夢說完便想走,孟恒又叫住她“咱們聊聊唄。”
“”
說完,孟恒走進陽臺,坐在那套鐵藝桌椅的椅子上,遞給裴夢一個柑橘。
“他倆早分了,”孟恒手里還有一個,一邊剝著,一邊跟裴夢說,“兩年了吧。”
“那怎么說”
“因為那位當年追林予洲轟轟烈烈的嘛,那一屆基本都知道,后來都快畢業了,他看人也不容易,反正自己也沒喜歡的,就答應了。”
裴夢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處對象還是賑災”
孟恒“”
“雖然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不過,”孟恒開口,“他辭職以后,那位好像還挺著急。”
裴夢這倒是能看出來。
那些前同事恨不得將錯都歸咎在林予洲身上。
她垂下眼眸,不置可否。
這時,大門那邊響了一聲,是出去買東西的人回來了。
“走了走了,”孟恒伸了個懶腰,“林予洲看到我跟你在這,又該覺得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你那么怕他怎么跟我說這些,”裴夢一臉無所謂,“說都說了,多說點。”
“”
孟恒一頓,咧嘴笑時露出一顆虎牙“誒因為覺得你們很有緣分啊。”
孟恒覺得,林予洲這人始終特別孤獨。
他對許多人都很好,卻好像從沒能得償所愿過。
這也太累了。
客廳內,林予洲放下東西,周圍的人都靠了過來。
他默默從人群當中退出來,視線四下梭巡,隨后停在了陽臺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裴夢,他彎起唇角,揚了揚手里的百奇。
裴夢打了個響指“走了。”
孟恒“”
裴夢這人,好像真的是個狠人。
裴夢對自己聽了林予洲一圈八卦只字不提,拿過百奇就回到了剛才的沙發上。
她雖然是“新來的”,可性格很隨意,什么話題都能說兩句,人又長得好看,和其他人的距離很快拉近了不少。
有人把她拉進了一個微信群,直接叫她“裴姐”。
裴夢聽習慣了,完全沒有不自在,但晚一點時,聽他們想玩狼人殺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裴姐不玩狼人殺嗎那劇本殺”
裴夢繼續沉默。
她對游戲的要求都比較高,也不喜歡和人配合,根本不會玩這種沒什么恐怖氛圍的社交游戲。
她很直接“不玩。”
“要不要試試其實很有意思的,”有人說,“我們可以帶一下你”
裴夢“”
她是怕自己罵起人來他們不能接受。
“不了,謝謝,不感興趣。”
“那打王者”
“”
裴夢突然覺得非常無聊。
這都是聚會老三樣了,能不能有點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