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喃也沒有想到還挺愉快的開始,最后卻落了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很多情緒都是在一瞬間一瞬間達到閾值,溫喃也不例外,但是當她回到寢室一個人冷靜下來的時候,又有些后悔。
何必呢。
不過是一個才見了幾面而已都不會在微信上聊天的人,何必發那么大火。
反應越大,顯得她越在意。
溫喃視線一晃,落在那杯冰美式上,剛剛在咖啡店里顧決幫她點的,她沒有喝完順手拿回來了,現在杯里的冰已經融化完,咖啡液的顏色被沖淡不少,更像是水加多了的沖劑。
溫喃看著心煩,起身把它拿去扔掉了。
這后面幾天,顧決倒是給她發過微信道歉,溫喃也不是沒回,只是回得很官方妥帖。
顧決大約是覺得沒趣,也沒再給她發消息。
他也不發朋友圈,或者說可能是把自己給屏蔽了,總之,他就像個過客一般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這樣也好。
這天他們專業搞了個什么宣講活動,地點在大操場,溫喃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眉心一跳,一些回憶也就趁機涌了上來。
“我可以不去嗎你幫我點個名吧。”
溫喃可以摸著心口回答她不想去絕對不是因為顧決,她一向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去了也是發呆,浪費兩個小時時間什么都干不了。
但黃月月可不這么想,跟她開玩笑地說“怎么,顧決弟弟把你傷得太狠了現在見著操場都tsd了”
“瞎說”
為了證明她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她最后還是決定去。
兩人提前不少時間到了操場,繞著塑膠跑道散步打發時間,走到靠近籃球場的時候,恰好有一個球滾了過來,她用腳止住它,防止它滾得更遠。
跑過來撿球的居然是謝小東。
“真巧啊,姐,又遇上了。”
他也道過歉了,事情也就過去了,溫喃對他的態度也緩和很多,還能開開玩笑“這次你的球終于沒在天上飛了。”
謝小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著說“姐,你幫我問問顧決哥,有沒有時間一起約個球。”
聽到這個名字,溫喃的表情沉下去幾分“你不知道自己約他嗎”
“我給他發消息他不會回的,說起來他會加我微信還是因為嫂”謝小東差點又喊錯,“算了,沒什么,姐,我去打球了。”
謝小東說著就走遠了。
他剛剛那話說沒說全都沒什么影響,即使缺了幾個字,她也把意思探了個明白。
溫喃二十歲,對于感情那些事心理上卻不像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或許在某一瞬間,她和顧決對于彼此是特別的,但她不信那會持續多久。
曖昧上頭,就像喝醉了酒,酒終究是要醒的。
這天的太陽還是很毒,溫喃拿出帽子來戴上,不久后就昏昏欲睡。
“我們現在要挑選幾位同學上來互動”
臺上的主講人突然提高了音量,震得溫喃猛抖一下肩,瞌睡徹底給吵沒了。
她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有好幾位同學被叫了上去,她視線滑到最后一位時,怔住了。
那個人好像顧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