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你怎么瘦了”
雖然顧決猜出了她要說的話是什么,可溫喃想使壞,偏不讓他如意。
況且,他看著確實是瘦了,側臉線條利落分明,整個人輪廓更加立體,鎖骨延伸出鋒銳凌冽的弧度。
才幾天而已。
顧決靠在沙發上,雙手懶懶抱在胸前,別過頭去不看溫喃,垂著眸,周圍有人抽煙,顧決的側臉掩在薄霧后,看著懨懨的,嘴里還在嘟囔著什么,像是一只跟人鬧別扭的大型犬。
“還不都是因為你。”
“你說什么”
他嘀嘀咕咕的,溫喃確實沒有聽清楚。
“我說,我在減肥呢。”
“噢,怪不得。”
顧決這人還挺神奇的,上一次鬧得不歡而散,再見居然也沒有太尷尬的感覺。
一切自然順暢,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去提那晚的事情,怕破壞了大好氣氛。
“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么沒回消息”
顧決還沒有忘記這個問題,接著追問,一直盯著她,不問出個結果來不罷休一般。
“我我忘了。”
如此敷衍的理由,顧決倒也沒說什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聲音溫和懶散“沒把我忘了就好。”
溫喃
“不至于,我又沒失憶。”
自從顧決坐在溫喃旁邊后,就沒有人再敢來要溫喃的聯系方式,一點都不夸張地說,顧決那雙眼睛像鷹眼一樣,只要誰的眼睛往溫喃的身上飄,他直接用眼神警告回去。
這一系列動作神不知鬼不覺的,連坐在他身邊的溫喃都沒有發現。
溫喃還在組織語言,該怎么和顧決好好交談一番才好,可是組織了半天,再多的話最終總結出來也就是三個字謝謝你。
“你想對我說什么”顧決笑著看著她,輕聲說道,“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別說拒絕我的話。”
“好不容易才忘了的。”
許是又想起了那晚的傷心事,顧決眼底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憂傷。
看起來怪可憐的。
溫喃也就沒再開口。
“都別坐著了,我們來玩兒游戲啊。”
生日聚會已經過了預熱的前半段,謝昊成作為今天的主角,出來活躍氣氛。
溫喃平時其實很少參加這樣的場合,最多就是和朋友小酌幾杯,所以他們玩的游戲,她也不上手,老是輸,可是每次要喝酒的時候,都被顧決給擋下了。
“顧決,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好歹讓溫喃也象征性地喝一杯吧。”
有人開玩笑地說。
顧決冷冷地瞪了一眼回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仍是笑的,但語氣冷若冰霜。
“管你屁事。”
顧決沒給他留面子,挑事的那人尷尬地笑笑,沒再說話。
溫喃輸的次數可不少,顧決喝得也不少,她扯扯顧決的袖子,小聲說,
“你少喝點,沒必要幫我喝這么多,我還是能喝一點的。”
顧決偏過頭來瞧住她,或許是酒喝得太多,膽子也大了些,距離拉得太近,顧決的味道混著絲絲酒氣橫沖直撞地闖入她的鼻息,眼底明亮滾燙,晃眼得緊。
“你啊,喝一點果酒就開始胡鬧,這酒你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