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撐起身子,只感覺全身還在發燙,頭暈眼花,使不上勁兒。
他拖著疲倦的身子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后沒有任何的好轉,頭痛反而還加劇了。
他碰了下自己的額頭,很燙,指尖溫度陡然上升,他這才反應過來。
他這不會是發燒了吧
夢終究只是夢,一夜甜蜜美夢,醒來居然落了個發燒的境地。
顧決咳了兩聲,穿好衣服,搜索了一下附近的診所,下了樓。
大早上的,診所里還沒有病人,就他一個人,和一個給他看病的醫生,量了體溫,他果然是發燒了,三十九度,還是高燒。
“你看上去身體素質不錯啊,怎么著涼了”
醫生幫他開藥,跟他聊了起來。
顧決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他總不能告訴別人,他是因為做了一晚上不好描述的夢,被子都不要了,還開了冷空調,一晚上冰火兩重天,再加上這兩天心情郁結,自然病了。
顧決很少感冒發燒,這一病上,還真是哪哪都不好受,更可憐的是,他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明明上次手上就擦破了點皮都有溫喃陪著,這回發高燒卻只有自己一個人。
越想越煩躁,越想越難受,心里上的這點憋屈可不是打針和吃藥能夠緩解的。
這醫生開的藥好像沒有一點作用,到了晚上他燒得更厲害了,好像都燒到了神智,顧清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嘟噥著,說了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胡話。
“你說,為什么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呢”
“溫喃喜歡年紀大的,為什么我不是哥哥呢”
“哪怕就早生兩年啊”
顧決也沒聽清楚顧清許回復了他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并且再一次地夢見了溫喃。
不過這一次的場景相比上一次來說,溫柔了不少,溫喃像只貓崽兒一樣窩在他的懷里,睡得很甜,醒來后還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顧決,我怎么這么喜歡你呢。”
這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但醒來后已是雨后天晴,暖陽透過窗照進來。
顧決的病竟也自愈了,一身輕松。
他勾唇笑笑。
果然,自己生病的誘因是她,治病的藥還是她。
偏偏這個時候,他還收到了溫喃發過來的消息。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激動地手機都差點飛出去,他仔細看了一眼,真的是溫喃。
你還在淮市嗎
顧決的心一下子被揪起來。
他慌忙著想回復消息,最后卻又停了下來。
不行,不能現在回。
晾她一會兒。
中途顧決一直想拿起手機來,回復她,一看不過才過了十分鐘,那手上就跟有螞蟻在爬一般癢癢,總想著去回復。
最后,他干脆把手機塞到了柜子里面。
眼不見就不會躁動。
既然她會給自己發消息,至少說明,她還是有一點點想著自己的吧
應該吧
她要是想著自己,看到自己沒回消息,會再發的吧
可是手機擱在那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到底怎么想的啊
顧決最后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來給她回了消息。
還要兩天才回來,怎么了
他拋出一個問題,這個問號夠顯眼吧,溫喃總不會不回他吧
沒想到,她還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