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去,相安無事,問劍峰那邊傳出消息,說沈霜辰閉關了。
花菱安全了。
這日,傅儀清召集了太清峰眾人,包括夏惜雪剛收不久的幾個徒弟在內,一同下了山。
原是張盈昨日在前往西州的路上,發現慶州豐游郡水患后出現了瘟疫,郡內疫情嚴重,郡守封了城,她暫且留在了豐游郡內救助百姓,發回傳訊請求太清峰支援。
傅儀清直接將峰內能帶的弟子全帶過去了。
夏惜雪一共收了六個徒弟,只有兩個成功引氣入體進入了練氣期,她原本只打算帶那兩人,有一人說從前家在豐游郡,懇求夏惜雪帶她一同前去。
夏惜雪心軟,便帶上了她。
一行人帶著藥材丹丸無數,乘著花菱的不渡舟,趕到了豐游郡。
城門緊閉,城外無人看守,花菱操控不渡舟飛到了城內落下。
城內一片蕭條,街道空無一人,各戶也緊閉房門,不敢外出。
花菱外放神識,在城內東南角落一處宅院內,發現了被安置在那里的病患和忙碌的人群。
花菱收回神識,說“在那邊,師尊。”
傅儀清讓她領路,花菱帶著眾人到了東南角落里的那處大宅院。
院外守著兩個士兵,一人主動上前詢問“可是無涯宗仙師到了”
“正是。”花菱取出宗門令牌給他們看了看,二人隨即打開宅門,一人又說“郡守就在院內,我帶諸位前去尋他。”
在眾人踏進院內后,關上了院門,一人繼續守門,一人帶著他們進入宅院。
剛繞過門口的假山流水,院內凡稍大一些的空地,皆半倚著或躺著身患疫病的人,不時傳來幾聲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在院外的皆是些男性病患,被病痛折磨得面黃肌瘦,有些人下頜或頸部腫大隆起,皮膚出現一些青紫的瘀斑。
正值夏秋相交之際,天氣還算炎熱,這些病患卻像是極其畏寒,全身蜷縮起來,還有些微微發抖。
傅儀清道“你們且去看看病人,我先去拜訪一下郡守。”
傅儀清安排完跟著守門士兵往里走了,花菱等人各自開始探查起病患的情況。
夏惜雪帶過來的那個尚未引氣入體的弟子掃視四周,眼神落在一個個病患臉上,眼神逐漸從暗含期待到失落,最后帶著一絲慶幸。
夏惜雪收的弟子才剛開始修習醫術,只能在一邊給他們打下手。
花菱來到女病患這邊,自愿來照顧病患的人不多,病患聚集在一起,多日不曾梳洗,他們身上的氣味并不好聞。
花菱蹲到一女病患身旁,女子緩緩抬頭看了看花菱,她意識模糊混亂,睜眼看到一位明艷的女子離得自己很近,正要伸手替她把脈,女子下意識縮了縮手,怕自己滿身污穢,遭人嫌棄。
花菱眉眼舒展,對女子淡淡一笑,說“別怕,我們是無涯宗的弟子,專程為這次疫病而來。”
女子漸漸放松下來,花菱將她的袖口稍稍往上捋了捋,二指輕柔地搭上號脈。
眾人忙碌起來,相星暉、舒瑤以及王陽朔這些不通醫術的,在李策的帶領下去宅院四角設下結界,徹底隔絕疫病的再次傳播。
花菱收回手,將女子的衣袖整理好,妥帖放回原處。
花菱朝夏惜雪那邊走去,張盈這時也出來了,三人聚在一處,討論病癥。
“如何”花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