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旬趴在她窗口說道。
花菱在徐旬隔壁煉丹房搓熔煉好的藥材,將其一個個搓得渾圓飽滿。
花菱眼皮都沒抬一下“你不是在煉丹嗎,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旬“”
一下被問中要害,徐旬不敢說他一邊煉丹,一邊和其他峰的弟子用傳訊符聊天的事。
他在桌子上擺了十幾張傳訊符,十幾個人聚在一起偷偷分享八卦。
“你再不回去倒藥材,你丹爐又要炸了。”花菱搓著丸子提醒道。
徐旬伸回擱在窗沿上的腦袋,趕緊回去了。
花菱搓好一個個藥丸,裝進白玉瓶中后用小紅紙封好,寫好丹藥名辟谷丹、回青丹、太和清魂丹、補氣丹
吃的、補身體的、療傷的,再加上之前內門大比贏的九曲清心丹,應該夠了。
花菱把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收入一個普通乾坤袋中。
“師姐”
徐旬又來了。
花菱這次轉頭看向了他。
徐旬“蘇靈月真要走了,人都快到宗門門口了。”
花菱“你先去吧,我回一趟菱花閣。”
徐旬聞言準備往山下跑,跑了兩步又折回去往太清峰方向飛了。
徐旬這么熱鬧的事,得把大家都叫去吃瓜。
徐旬竄得比花菱還快,竄回太清峰峰頂,挨家挨戶通知吃瓜。
花菱回去取了另外三個乾坤袋就出門了,正好看見徐旬拽著手里還握著支筆的相星暉往山下跑,夏惜雪和李綺琴幾個也在往山下飛。
花菱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眾人趕到宗門門口時,已經聚集不少人了,大家扎堆躲在各種嶙峋的假山、石碑后,就連臨近的幾顆樹上,都掛著好幾個人在偷偷吃瓜。
那搖搖欲墜的樹干上,扒著幾個青云峰的缺德體修。真是樹欲靜而人不止。
蘇靈月一雙靈眸含著欲墜不墜的淚珠,換下了她常穿的白衣白裙,一身粗布麻衣難掩容色清麗。
沈霜辰萬年不變的臉上有了一絲說不清的煩躁,對蘇靈月說道“你執意如此”
蘇靈月雙眼看向他“師尊既無意于我,就不必多做挽留了。”
沈霜辰劍眉緊擰,不同于往常的淡然,急切開口“我”
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而后閉眼不再看她,說“無情道不可破。”
蘇靈月眼中的淚珠終于滾落,清凌凌的順著她清麗脫俗的臉沒入衣襟。
這邊正無聲哭泣,花菱原本壓低嗓子說話的聲音變得突兀了起來。
花菱和幾個師弟師妹說“看見沒有,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修無情道的男人就是這個下場。”
“咱可不能把什么都系到旁人身上,喜歡旁人前也要多考慮考慮自己。”
相星暉聽著,默默點頭。
舒瑤夸道“大師姐好厲害”
花菱“那是。”
舒瑤真心實意地繼續夸“大師姐明明道侶都沒有,卻還能懂這么多”
花菱
徐旬小聲同舒瑤說“九師妹,你不懂,咱大師姐,快了。”
幾人突然察覺到空氣極為安靜,這安靜中還透著一絲尷尬。
蘇靈月和沈霜辰看向他們站著的那塊假山,沒說什么。
蘇靈月擦了擦眼淚,道“師尊,靈月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對靈月真的沒有過半分心動嗎”
沈霜辰垂眸,沒看她“我只把你當徒弟。”
“好,”蘇靈月凄涼一笑,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落入山崖、被邪修挖去靈根都沒有今日這樣絕望,是她錯了,是她癡心妄想,妄圖讓一個無情道尊為她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