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澹在一旁目瞪口呆,只恨自己沒有收集那些東西的習慣,旋即又纏著方柔,想再同方柔交換。
花菱看著相星暉臉上的傷口,掏出了自己八百年沒用過的方巾,微微仰著頭,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擦掉相星暉臉上的血。
相星暉抱著東西不敢亂動,花菱離他很近,低垂著眼,專注地擦著他臉上的血。
大師姐身上長年帶著一股清淡香甜的花香,只有這樣近的距離才能聞到絲絲縷縷,她的睫毛纖長又根根分明
相星暉不敢多看,偏頭移開了眼神。
花菱上手掰正他的臉“別動”
相星暉滿臉通紅,花菱擦完最后一點,輕聲對他說道“小師弟,你是真的很容易臉紅。”
花菱放開他的臉,用靈力溫養他周身的傷口,促使其慢慢愈合。
相星暉心跳驟如擂鼓,呼吸有些困難,不知是傷口愈合的癢,還是什么別的,他頭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心癢難耐”。
徐旬和王陽朔、季聽楓三人一臉控制不住的笑意看著二人,只有張盈在狀況外。
徐旬拉著張盈小聲給她解說道“師姐,你常年出門在外有所不知,大師姐和小師弟他倆”
徐旬從花菱撿到相星暉開始說起,張盈邊聽邊點頭,不時還感概幾句
“哦”
“沒想到大師姐這么猛。”
徐旬最后一錘定音“師姐你說,他倆是不是有點問題”
張盈抱著手沉吟片刻“嗯確實。”
相星暉緩過勁,把懷里抱著的那堆東西遞到花菱面前“送給師姐的。”
花菱沒接,展顏一笑,眼里帶了幾分促狹“劍尊的一道劍意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你拿去換了這些東西,不后悔嗎”
相星暉道“不后悔。”
參悟別人的劍意對他而言沒什么大用,他只相信自己悟出來的東西。
花菱從相星暉懷里將那對銀臂釧挑了出來,戴到小臂上,注入神識,那對蓮紋銀臂釧同花菱的小臂貼合。
銀色的臂釧貼合在花菱白皙又纖細的手臂上,她舉起雙手給相星暉看,問道“好看嗎”
“好看”相星暉還未回答,身后的張盈先說道。
張盈笑著打量了一眼相星暉,說“小師弟好眼光,這物件在西州也是千金難求。”
“哦”花菱發出一聲疑問。
張盈說道“這是極樂教制造的首飾型乾坤袋,外觀精致華美,而且造型從不重復,獨一無二,師弟算是撿著了。”
她這么說著,渾然不在意那道劍意,像是相星暉賺到了。
徐旬他們三人也湊上來表示贊同,太清峰的人就在這樣奇怪,劍尊的劍意不稀罕,這金銀玉飾倒是喜歡得不行。
當然,也可以稱他們為死要錢。
花菱踮腳揉揉相星暉腦袋“謝謝師弟啦”
作者有話要說無情存稿君在此
所以說,相星暉,你要么就別期待,花菱真干了你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