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又回到峰頂,一腳踢開五師弟的房門。
五師弟正在屋里拿稻草人練扎針,花菱這一腳,踹得他險些扎自己手上。
花菱“師弟快,借一套衣服給我”
五師弟徐旬敏銳的察覺到有八卦,扔下手中的銀針,立馬取了一套多余的弟子服給花菱。
花菱接過衣服就走“謝了,過段時間還你。”
徐旬緊跟其后“師姐,等等我,我想跟你去看看。”
花菱雖然不知道他想看什么,但花菱還是放任徐旬跟著自己了。
花菱拿著衣服來到客臥,男子已經躺回床上,拉著被子蓋住自己。花菱有一絲不自然轉過頭,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他“先穿這個吧。”
徐旬在門口探頭探腦,看到床上一個光膀子美男一手拉著被子,一手接過衣物,一臉緋紅。
徐旬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男子接過衣服后,花菱就出來了,順手帶上了門。
“去去去。”
花菱驅趕一臉八卦的五師弟。
徐旬為了吃到第一手瓜,他迎難而上“師姐要有道侶了”
花菱“不是,路上順手救的人。”
他緊追不舍“嘖嘖嘖,師姐有所不知,一段美好的愛情,往往就是這么開始的”
他話鋒一轉“師姐覺得他長得怎么樣”
花菱被他帶偏重點,竟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老實說,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徐旬像是聽到了什么滿意的答案,整個人開始激動起來“師姐喜歡就行那套衣服就當做見面禮了師姐不用還了”
說完,他腳底抹油地跑了。
心里揣著瓜,他要趕緊和人分享。
花菱
他來干什么的
這時,門內傳來男子的聲音“姑娘進來吧,在下已已穿戴整齊。”
被徐旬這么一打岔,花菱差點忘記里頭還有個人,推門而入。
床上的男子穿好了衣服,一絲不茍、嚴絲合縫。
白藍相間的內門弟子服在他身上格外好看,明明是個武將,卻看起來孤冷出塵,面若冠玉。
男子坐在床上,勉強對花菱行了一禮“在下冀州相星暉,多謝姑娘相救。”
花菱扶起他坐好“順手而已,不必在意。我叫花菱,這里是無涯宗太清峰。要說救,我師尊也幫了大忙的。”
“你好好養傷就是,你的那些戰友我都超度了”花菱有點艱難地告訴他這個消息。
“原來竟不是夢”他喃喃道,“多謝姑娘。”
說完他又準備向花菱行禮,花菱趕忙托住他手臂,打斷他再次施禮“都說了不用在意,對我來說這也是功德一件。”
“那些將士們的魂魄大多都帶著功德金光,想必來世定會平安順遂。”花菱安慰他。
聽到她這句話,相星暉才像是放下心一般。
花菱扶著他躺回了床上“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煎藥。”
掖好被子,花菱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