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又拍了一個,心想,難不成她們女主還有什么舞蹈培訓班跳舞都快成必備技能了。
徐旬可能是發現自己運氣不太行的問題了,要么跟著相星暉身邊,求師弟保護,他躲在后頭暗下殺手。要么學著王陽朔和季聽楓,正兒八經舞了起來,滿場亂拋水袖,亂拳打死了好幾個老師傅。
全場月靈優勢最大,體型小,又靈活,她的飛行不受限制,到處飛來飛去打人。
形式失控,無面舞女已經不剩幾個,曲子再次響起。
曲調歡快,花菱他們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左手拋袖,右手以袖掩唇,一群人或高或低,參差錯落的站著,像是在表現女兒家害羞的情態。不過他們要么面無表情,要么殺氣十足,將美感破壞得一干二凈。
曲調終了,場上白綢交纏,無面舞女的行動加快,更加靈活,眾人接連挨了好幾下,被迫加快速度,花菱接連打出兩掌。
不得不說相星暉真是各種意義上的天賦異稟,眼見花菱后背要被舞女抽中,長袖一拋,卷住花菱腰身,將她安然無恙地拉回自己身前。
場上只剩最后三個舞女。
三個無面舞女背對背靠在一起。
徐旬囂張起來,對三個舞女說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
他話音剛落,面對著他的舞女水袖就沖他打來,他側身往旁邊一躲,嬉皮笑臉“打不著”
花菱等人自覺分工,夏惜雪、舒瑤和李綺琴三人抓住舞女的水袖,其余幾人齊齊向三個舞女抽去,月靈更是將自己轉成了個小陀螺。
夏惜雪三人拽著的袖子中逐漸變空,綢緞太過柔滑,抓不住一般,連人帶衣盡數消失,三片素白的絹紙無聲無息地融入畫卷之中。
眾人眼前一片白光閃現后,被放出了畫卷中,木偶人依然坐在歪脖子樹上,道“恭喜諸位成功通過第一道考驗。”
它取出卷軸,又拋了一次,眾人立即做出防御姿態。
哪知木偶人只是將那幅畫卷展示給他們看看,伶人圖上繪著花菱他們一群人帶著生無可戀的表情,以及扭曲的姿態跳著舞。
木偶人將畫卷展開橫著掛到了樹上,說“諸位的伶人圖將會永久掛在此處,以作紀念。”
花菱“不了吧”
怎么還帶公開處刑的
她看著畫上的自己,從來沒覺得這么自己這么面目猙獰過。那些無面舞女應該就是構成他們這副圖的絹紙,打得越多,動作記錄越多,早知道就少打兩個了
花菱瞅著伶人圖上無處不在的自己,后悔地想道。
木偶人抬起手臂指向另一邊,那側浮空島已經升起一步步階梯,等待著花菱他們踏上。
花菱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商量個事,咱要不就把那幅畫取下來唄”
木偶人并不回答,沉默以示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