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星暉后肩上插著兩根冰針,刀上掛著幾滴蟾蜍的金色血液,站在花菱身前。
花菱察覺到相星暉正在她身前,不知他情況如何,只能強定心神,繼續念訣。
相星暉不打算再給蟾蜍偷襲的機會,提刀近戰。
蟾蜍被他切去舌頭,心中恨極,一下同時召出九道冰錐朝八個方位的幾人和相星暉同時射出。
相星暉將萬仞化作兩把飛刃,朝兩邊同時扔去,逐一砍碎冰錐,兩刃相合變成長刀回到相星暉手中。射向花菱和他的兩道冰錐,在長刀回來之前被他徒手擋下,手臂上留下兩條極深的傷痕,傷口處瞬間結了冰。
法訣已成,八人睜開眼睛,雙手結印飛快變換,八道靈力同時放出,匯到中心,金色陣紋逐漸形成。
梵玉蟾蜍眼見陣法將成,不欲與他再作纏斗,腮部一鼓一鼓地吐出一大口白色毒霧,寒氣撲面而來。隨后,蟾蜍驟然跳起,一蹦十丈高,打算一躍跳出崖底,放棄自己的老巢。
相星暉哪能由他就這么離開,驅散毒霧后,緊緊追著它。
花菱等人結陣成功,她趕緊召出千鈞,一鞭子甩上去,纏住蟾蜍肥胖的軀體,用力將它拉回。相星暉轉到蟾蜍面前,對著臉就是狠狠一腳。兩人配合得當,將蟾蜍甩回崖下。
眾人回到崖邊,王陽朔輕飄飄地向陣法中投了一塊上品靈石。陣法生效,幾道鐵鏈從中生出,將原本打算再次跳出的蟾蜍緊緊來縛在陣中,數道金光穿透梵玉蟾蜍琉璃般的巨大身體,在它的一陣痛苦哀號和嘰嘰呱呱的咒罵聲中死去了。
“阿彌陀佛。”夏惜雪念了聲佛號,“這蛙日后必然功德無量。”
徐旬可不是嘛,被做成藥治病救人。
花菱拉著相星暉的手臂左看右看,替他融去了肩上的冰針和手臂傷口處結著的寒霜。
她蹙著眉說“又受傷了。”
“沒事,師姐。”相星暉說。
舒瑤原本在兩人身后暗戳戳地觀察他們,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手腳發軟,胸中翻涌著一股惡心的感覺。
季聽楓扶著石壁說道“剛才那陣白霧有毒”
夏惜雪趕緊從乾坤袋里取出一瓶解毒丹,趁大家還有意識,一人一粒服下。
幾人吃下解毒丹后,歇了一會兒,恢復之后跳回崖底,處理起梵玉蟾蜍的尸體。
張盈可惜道“這皮要是完整的就好了,用來制一件法衣肯定很值錢。”
徐旬看了眼死相極慘的癩蛤蟆,道“可能沒有女修愿意把癩蛤。蟆皮做的法衣穿在身上。”
“不告訴她們是什么做的不就成了。”黑心商人張盈說道。
夏惜雪快樂地哼著不成曲調的歌,小心地剖開梵玉蟾蜍。
作者有話要說
困困,哈欠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