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靈,啊不,阿坑的喜悅一下子就被戳破了“為什么呀”她難過地說。
花菱帶著其余八人摸著黑往前走,回答道“你自己心里沒數嗎阿坑。”
她召出紅蓮業火,一片漆黑中,有了一點光亮。
此處看起來不像是蛇巢,更像是地宮。
兩邊石壁上繪著一群妍麗多姿的女子,她們穿著西州女子盛裝出席的服飾,露出柔軟的腰肢和纖細的臂,上臂左右兩邊分別戴著金臂釧,臂上挽著彩帶,一些懷抱器樂,一些持蓮花,日月分別這些女子的左右兩肩,庇佑著她們。壁畫上的女子們面容微微帶笑,眼神平和,注視著來人。
盡管西州的服飾暴露,但這壁畫上的女子個個帶著神性,不敢讓人心生半分不敬之意。不知用了什么涂料,這石壁都有被侵蝕的痕跡了,但畫上的人物依然色彩鮮艷。
再往里走些,壁畫上左側講述女子們修煉濟世的故事,右側繪著她們參拜神佛的儀式和過程。
境靈還在后邊傷心著,花菱道聲音從前方傳來“阿月,月靈”
在場沒有一個叫月靈的,境靈抬起頭,飛到花菱面前蹭蹭“阿花是在叫我嗎”
她快樂地繞著花菱飛,聲音立體環繞在花菱耳邊“哪個靈是和菱菱一個字的那個菱嗎”
花菱伸出掌,境靈一頭撞在她心里“境靈的靈。”
月虹圣境的境靈,去掉中間部分,取“月靈”二字。
境靈捂著頭小聲嘀咕道“好敷衍”
“是嗎,阿坑”花菱兩根指提溜著月靈的后領子,把她放到壁畫面前,“你知道這上面畫的是什么嗎”
月靈本想再和她掰扯幾句,一看到壁畫上的女子們,整個靈呆住了“這、她們是月虹圣女”
月靈作為月虹圣境的境靈,從誕生那日起就帶著關于圣境的一切記憶。外界之人只知道有一處百年開啟一次的歷練秘境,卻不知這秘境從何而來,由何人締造而這壁畫上的女子們,就是一切的答案。
月靈說道“我雖然從來沒見過她們,但傳承記憶中,月虹圣境就是她們隕落前集所有人的靈力才制造出來的。”
“月虹圣女”花菱等人此前的確未聽說過這個。
“對。”月靈飛到壁畫前,指著說道“這是她們教化世人的場景,她們是一群常伴佛前的女子,其中一人突然有感,參悟了日月靈力修煉的方法,便傳授給其他女子,她們一起修行,憑借自己的力量濟世救人。”
“然而,西州不知哪一日起,出現了無數肆意傷人的妖獸,起先只是百十來個,后來妖獸越來越多,她們的力量有限,于是便想出來一個辦法。”
“締造一個秘境,將妖獸全都關在里邊”花菱問道。
月靈道“對西州恢復了安定,但她們也因此靈力耗盡而亡。”
圣境一開始的問心陣,便是她們設下的唯一一到關卡,只有道心堅定、純粹的人才能通過,其他朝日和拜月兩道路,皆以斬殺妖獸為考驗,或許能得到珍禽異獸、稀有仙草,也或許能得到一場機緣,都看個人緣法。
九人聽聞月靈的話,沉默下來。
花菱帶頭雙合十,朝壁畫拜了一拜。
“走吧。”花菱道。
眾人拜完,繼續朝前走,紅蓮業火在前方漂浮著,壁畫上的內容一幕幕變幻,正如月靈所述,壁畫盡頭便是月虹圣境形成,日月同輝,在境內兩極,而圣境的締造者們,卻化作一場恩澤西州的雨,從此離開人間。
盡頭前是下沉的一個大殿,殿中擺放著十二個月虹圣女的石像,俯瞰著地上,悲天憫人,包容眾生。那蛇好像纏繞在石像上過,許多圣女石像都只剩些殘肢斷臂,有一位還被斷了頭,石像旁一堆亂石。
花菱后悔沒多抽那蛇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