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胳膊及時被一只手扶住,蘇安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貝西莫”
英俊的男性精靈穿一件考究的黑西裝,他長長的金發在腦后扎成一束。在這個社會精靈是很受歡迎的中族,走在路上八成的女人都在看他。
對丈夫的思念壓垮了蘇安的理智,她用盡渾身力氣撲上去,纖細的胳膊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
臉頰貼到他脖頸微涼的肌膚,蘇安舒服地嘆息一聲“貝西莫,我好想你,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維爾斯沒想到他夢寐以求的擁抱竟然是這中情況。鼻尖是女人馨香的發絲,她溫熱的身體在自己懷里,那么近。
維爾斯厭惡自己和哥哥極度相似的容顏,但是此刻,他竟然又如此慶幸。
他強迫自己拉開她的胳膊“蘇安,你喝醉了。”
失去理智的女人卻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我沒醉貝西莫,你帶我回家吧,我好想你。”
這是在馬路上,人流眾多,來往的人已經頻頻四顧。
維爾斯低低嘆了口氣,然后將女人打橫抱起放進了自己車里。她輕得好像一片云。
租房的鑰匙是在蘇安包包里摸到的,但是墻上的燈他是真的找不到。
維爾斯單手在墻上探了幾下,另一只手摟著女人的腰,哄著“蘇安,開關在哪里”
女人掛在他身上,呼出的熱氣撲在他脖子上。
“燈”
“什么燈”
蘇安頭腦昏脹,她睜開眼,在朦朧不清的夜色里,看到一張心心念念的臉。
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嘴角,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頰。
“貝西莫你為什么不回來找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被他捧住臉的男人試圖往旁邊掙脫,蘇安越來越生氣,直接撲上去咬住他的嘴唇。
他很高,她需要墊腳才能夠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她整個人都掛在對方身上。
他起先還有些笨拙的掙扎,想要把她拉開,但幾秒以后好像放棄了似的。
他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懷里。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緊到蘇安能感受到久違的熾熱,還有男人身體越來越突出的部分。
他熱情地無以復加,她覺得自己乘上了一艘小舟,在無邊的浪潮里翻涌。
宿醉加運動,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蘇安感覺渾身都要散架,頭也快炸了。
她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一堆朋友的未接來電。
昨天抱你回去的誰啊超帥。
你有男朋友啊,怎么從來不提。
蘇安揉了揉太陽穴,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坐起來,看到露出被子的身體滿是痕跡,從手背一直到肩膀、脖頸、下頜
一個男人從洗手間出來,上半身白皙緊實,下面還穿著昨晚的西褲,但是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已經皺皺巴巴。
他遞過來一杯水。
蘇安愣愣接過“貝西莫”
男人眼睛一暗,他坐在她身邊低聲“蘇安,我是維爾斯。”
昨天他們睡了。
她,和她丈夫的弟弟。
“換成我,就不可以嗎”男人紅著眼。
但蘇安把水潑到了對方身上,并聽到自己說“我永遠都不要再看到你。”
如果可以回到那天,維爾斯一定會做出相反的行動。
醒來的時候,他靠在墻邊站著,一手握著女人的胳膊。懷里的生物在平時那么美麗柔弱,現在喝醉了卻好像小怪獸一樣。
她差點要咬破他的嘴唇,動作兇猛得不像是接吻,反倒像打獵。
維爾斯目光微動,下一刻卻緊緊抱住懷中人的腰。
他會后悔,但從來都不是后悔親吻了她。
重來一次的激情沒有退卻,壓抑多年的渴望無限釋放。在第二次釋放時蘇安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維爾斯安撫著摸她的頭。
第二天,他就在旁邊等她醒來。
女孩的眼神還有些朦朧“貝西莫”
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蘇安,我回來了,我很想你。”
他開始用哥哥的方式笑,用哥哥的方式說話。
果然,蘇安沒有認出來,她撲進他懷里,埋首在他頸邊哭泣。
維爾斯的手掌一下下順著她的發絲,擁抱她柔軟溫暖的身體。他想,如果這就是重生的代價,那他愿意代替另一個人活著。
維爾斯親了親女人的額頭,哪怕是守一個一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