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宸朱砂,天生有驅邪之效,我覺得顏色很像你的眼睛。”
聽到她的話,愛格伯特睫毛微微顫動,他攤開手指,元菱就將石頭放在了他掌心。
一紅一白,顏色對比強烈。
他試探性地握住,掌心卻被刺痛了一下,愛格伯特下意識皺眉。
“怎么了,不喜歡嗎”
他搖搖頭,“答應我,送出手就不可以再拿回去了。”
“當然。”
愛格伯特握緊拳頭。其實,朱砂石在他掌心燙出一道深深紅痕,但是他用手指藏住了,不讓她發現。
到了夜間,阿甲和阿乙帶著全部的魔族手下來覲見。
“陛下,您”阿乙欲言又止。
化作少年模樣的魔王一身白衣,他站在滾滾河水旁,手中捏著那枚充滿了道家正統法術氣息的紅色石頭,在漆黑夜色仿佛和他眼睛發出一樣的光。
但是很快,那法石感應到黑暗力量在附近,漸漸發熱發燙,像一塊烙鐵發出熾熱的紅光。
符文被引動,一道紅色從愛格伯特掌心炸裂,如果不是他用力握住了,那力量幾乎要將周圍的低等魔族們振飛。
等到法石恢復平靜,魔王的那只手也傷痕累累,但他卻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又將其珍而重之地放進了貼身衣兜里。
屬魔們明顯覺得魔王的臉色蒼白了一分。
這東西是屬于光明陣營的,魔族光是拿著就很難受看,且不論陛下還隨身攜帶,周圍那些低等魔族甚至都不愿意靠近。
阿甲和阿乙對視一眼,都感受到了為難。
魔族雖然有自己的領地,卻從來不被昆伯勒大陸的其他種族理解,他們和夜魔都屬于黑暗種族,但一者是認真想過日子繁衍生息,一者是毫無思想的恐怖傀儡。
他們渴望和平,卻深陷黑暗的沼澤,日復一日被光明灼傷。
靠近她身邊,就像干渴的人永遠無法拒絕的清泉。
平城作為最靠近鳳蘭城的一座小城,在夜魔大軍出現之際就已經戒嚴了。
城里的主要住民是獸人和人類,他們幾乎親眼目睹了鄰居全軍覆沒的前后。
那一段時間無人睡眠,他們不敢點燈。在黑漆漆的夜晚睜著恐懼的眼睛,聽那幾十公里外的鬼哭狼嚎。
父親們含淚捂住孩子的嘴,不讓他們發出哭聲。整座平城如同按下了暫停鍵。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已經精神極度緊繃。個別有積蓄的富商已經攜帶財產往更遠的地方逃去,留下的都是沒有希望的人。
大家只是離開,根本沒有人會往回走。
所以當那艘木筏破開河水朝城門這邊來的時候,城墻上日夜巡邏的士兵們全都瞪大了眼。
他們舉起弓箭和長矛。
“你們是什么人,停止前進否則我們就要攻擊了”
作者有話要說距離魔王掉馬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