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舌頭緩緩劃過手腕,留下曖昧的濕痕。面前的男人表情專注,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里不妥。
元菱后背寒毛都起來了,胳膊上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你做什么”少女耳根紅透,抱著自己的手臂滿面羞憤。
巴頓掌間空空,只能垂著眼看她“有氣味。”
“什么氣味”
他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說。
“是會讓我有食欲的氣味,很甜,很好聞。”說著,巴頓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殷紅的舌頭和尖銳犬牙露出一點在唇畔,十分蠱惑。
“”
元菱臉色紅得要滴血,她從小長在女師傅門下,連和男弟子的話都沒說過幾句,之前在過泥潭時坐在巨人的胳膊上已經是極限了,又何曾這般和男人親近。
她的手按在劍柄上,但看到巴頓干凈澄澈的眼神,她又下不去手去拔劍。
他的一切行動都遵循內心,坦坦蕩蕩沒有一句謊言。
現在的人類沒有幾個可以做到這樣的純粹。
元菱艱難收手如果、理解成被狗狗舔舔呢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她抿著唇,氣鼓鼓道“你以后不能再這樣對別的女性,不能隨便舔她們的手和別的部位,知道嗎”
“我記住了。”巴頓很爽快就點頭。
元菱皺著眉看了他好一會“也包括我”
這回他不明白了“為什么”
“之前我們晚上都是一起睡的,如果是我哪里做錯了,你可以咬我、打我。”
他以前見過,在狼人族群里有伴侶的一小部分雄狼經常挨揍,雖然灰頭土臉的,但他們看起來都很幸福的模樣。
其余沒有伴侶的單身爸爸狼人們也都露出艷羨的表情。
巴頓一直堅信被女性揍是幸福的象征,于是他果斷伸出胳膊,示意她來咬他。
元菱看著面前肌肉結實,幾乎有她兩倍粗的手臂,面無表情推了回去。
“那倒不必,我只要你答應我。身為男士,應當知禮節、明事理、敢擔當、護安危。”
巴頓望著她的眼睛,點點頭“我答應你。”
你喜歡什么樣,我就變成什么樣。
反正也不會喜歡別人了。
狼的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之后幾天,巴頓一直在狼身和人身間切換。因為頻繁變換形態,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變身時也沒有痛苦了。
元菱已經習慣了在旅途上有一個奇怪的獸族伙伴在身邊,甚至她在巴頓變身時會下意識閉眼,然后默契地把斗篷扔過去等他穿上。
兩人一直在緩慢地朝既定的路線前進,他們目的地就是那座叫韃靼的人類城池。
據巴頓說,這里距離白花草原和魔獸森林最近的城市。
旅途條件艱苦,偶爾會看見死去的動物,尸骸都被食肉動物啃噬過,只剩下森森白骨。
因為草原干旱荒涼,他們在路過大河時會稍作停留,元菱用法寶儲存飲水,偶爾也會幫忙巨狼刷洗毛發上的血痂。
觸感真的很像刷一只大狗。
這一天他們照例在水源邊停下,元菱剛從狼背上跳下來,就感覺面前勁風呼嘯,巴頓整個狼猛地沖了過去,咆哮著發出兇猛的吼聲。
河邊瞬間爆炸,食草動物狂奔著散開,蹄子濺起水花片片。
她撩起斗篷,從兜帽下看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