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人獨也是牛,千云宗好歹也是二階宗門,他說殺他們繼承人就殺他們繼承人,一點都不帶商量的。”
“活該這群作惡多端的修界紈绔,早該有人收拾了。不就仗命好嗎屁本事沒有還”
話未說完,被人打斷“慎言”
“這么一看,風雨樓雖被稱為邪魔外道,但感覺還不錯啊。”
“糊涂蛋楚人獨殺千云宗少宗主可不是為了行俠仗義,是受了委托。他們只做等價交換,不問善惡。”
“楚人獨至少得是真仙了。”
“那不不廢話不是真真仙能,做到這這些又不不是,誰”
一旁的同伴忍不住打斷“又不是誰都有薛朔的本事。我幫你說了。”
有人好奇問了“你們說他什么來歷他姓楚,會不會和歲枯山的那個楚有關系”
“怎么可能歲枯山都滅多少年了。再說,那個楚家不全都是瘋子嗎”
“我也不覺得這個楚人獨有多正常。”
“師師弟,你別說這這么,嚇嚇人的話。”
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歲枯楚氏給修界留下的陰影讓人至今心有余悸。
修士們的討論并未吸引林凡的注意,比起修界風云,他更關心還有沒有客房。徑直來到柜臺“掌柜,還有房間嗎”
“二位來得巧,還剩最后一間。”
掌柜本以為他們睡一間,卻見林凡對他抬下巴“那再要個通鋪。”
訂完房,林凡徑直拿了鑰匙徑直朝二樓走去。
謝辭故不甘心跟了上去“總該換一換了吧憑什么每次都是你睡客房賺錢的是我啊,村里的驢拉磨前還要先吃好喝好呢。”
林凡將他擋在門外“驢可不吃一服三十兩的藥。且不說你還欠著我七百兩銀子,要沒我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去哪賺錢”
謝辭故咧嘴一笑“嘿我渾身是病,半個瞎子,啥本事沒有,能被賣到哪去”
燈下看美人素來別有風情,粗衣病容,不減風流。但謝辭故對自己的好相貌完全沒有認知。上次要不是他盯著,這家伙就被人牙子拐走了,那些臟地方可不只收女人。
“你”林凡不好意思提那事兒,話卡在一半,雙頰憋得漲紅,“不知道就別問”
門“啪”一聲被關上。謝辭故眼疾手快地收回手“嘖。”
確認沒戲,他摸了摸鼻子,扭頭下了樓。
來到大堂,那桌修士非但沒有散,人還多了,他們依舊在談論風雨樓與它那神秘樓主楚人獨。
謝辭故扭頭來到柜臺“小二,溫兩壺好酒。記地字三號房賬上。”
不多時,他提著酒壺,來到那群修士桌邊,將酒壺往桌子中央一放,順勢坐下來“諸位道友,你們說的這個風雨樓。他厲害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攻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是很不一般的那種
又純又瘋的。
閑言碎語
話說當初給楚樓主取字,想著要符合他“孤寡”的氣質,就大手一揮“人獨”,但總覺有股很熟悉的味兒。想來想去,哦,可能是因為聽起來像楚人美的兄弟吧。
當晚,后背發涼,沒睡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