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后,原本還等著白傅恒官宣的網友們。
白傅恒心有所屬,但陶紙從中作梗拆散鴛鴦。
最關鍵的是白傅恒有孩子了,還有兩個
搞的白傅恒像是被強取豪奪的丈夫,被迫脫離幸福美滿的家庭似的。
但只有陶紙的粉絲覺得是白傅恒辜負了陶紙。
到底哪里辜負了,他們也說不清楚了,反正讓陶紙難過難堪就是不行。
自己的偶像不可能害別人的,一定是白傅恒和那個陶洛的問題
他們還扒出陶洛的信息,原來他是陶紙的表哥。
操,更扯了。
其他網友們都知道這事摻和不了。
因為這事總結起來就很離譜。
表哥的男朋友成了我的未婚夫,但是他們倆好像余情未了,還有兩個孩子。
到時候,陶洛肯定得參加白傅恒的訂婚宴吧。
陶洛可是陶紙的表哥哎
陶紙當然不想請陶洛,但陶守一這個人要面子,暫時還不想和陶洛撕破臉。
至于這次的訂婚宴會是單純家宴還是廣邀好友,陶家不能做全部的主。
這次的宴會由白家姑姑負責。
白娟向來要精益求精,她比起術法更喜歡做生意,想著借著開場大的宴會多認識幾個人,日后多條朋友多條路。
所以沒辦家宴,而是邀請了很多朋友。
陶家很滿意大陣仗。
他們還邀請來了媒體朋友。
白傅恒之前不給他們面子,搞的好像他是被強迫似的,那陶家騎虎難下,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他們問心無愧。
媒體中有他們的人,到時候會問一些對陶紙有利的問題。
陶紙早就準備了萬無一失的答案。
白傅恒要讓陶洛成為無辜被牽連的人,而不是日后的第三者。
那陶紙也準備裝無辜。
反正自己粉絲多,自己丟臉丟大發了,就坦蕩一點,把自己擺在弱勢地位上。
陶紙上次貿然發訂婚消息的事情,被陶守一批評了。
賀倡不幫忙了,他就自亂陣腳,不像話
訂婚宴會上,陶守一和陶紙的車到了門口。
在車上,陶守一叮囑陶紙“我知道你心中害怕,但是別擔心,白傅恒看起來還沒有恢復車禍前的記憶,還不知道二十歲之后邪術并不會失效的事情。”
陶紙莞爾一笑“嗯,我之前是著急了點。”
陶守一想起大師的話“只要白傅恒沒記起來,繼續不做別的事情,讓陶洛安心等著,那我們就會沒事的。”
“走,先下去吧。”
這次宴會地點在白家爺爺奶奶的住處。
白姑姑已經忙飛了。
白傅恒和陶洛在到處翻東西。
白傅恒隱約覺得過去的自己留了后手。
可他已經在自己的住處翻了個底朝天沒發現一點痕跡。
白傅恒就開始翻爺爺奶奶家。
爺爺奶奶常年不外出,別人要混進來偷東西的概率小,這里比自己家里安全多了。
兩個人努力翻東西的時候,白姑姑過來敲門“傅恒,你先下去,有幾個賓客來了,陶紙也來了。”
陶洛目送白傅恒離開,帶著兩個孩子努力找白傅恒留下的記錄。
可能是筆記本,可能是術法道具。
白傅恒很久都不在這里住了,房間也沒人打掃,到處都是灰。
陶洛鉆到床底下,拖出來一個大箱子,箱子里一大堆雜物。
陶洛也不太懂哪個是關鍵物品,一件件拿出來,等全部拿完也沒發現有用的。
陶洛掂量了一下箱子,發現這紙箱子有點重,好像底部有夾層。
他強行撕開后,發現了里面一本上了鎖的筆記本,上面用朱砂畫了一個奇怪的符。
陶洛試圖試試密碼鎖,突然感覺針扎手心。
疼。
筆記本上黑氣縈繞,兩只小孩子嚇得瑟瑟發抖“爸爸,我害怕”
陶洛看著那黑氣慢慢成型,在空中逐漸變成一個扭曲的人形厲鬼,那厲鬼拿著一個頭顱咔嚓咔嚓地咀嚼著。
陶洛瞪大眼睛,這封印是用來封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