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沒成年,遺產沒有到自己手上。
后來自己成年了,但因為成為植物人,這筆錢又由二叔負責處理。
自己蘇醒之后,陶洛不指望二叔主動把遺產走程序教出來,但這么多天,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陶洛給律師表達了自己的意愿,他們著手準備這件事情。
生意場上的事情,陶洛覺得還是問靳遼最合適。
可靳遼不能光明正大到自己家里來,靳董事長還一直關注著。
董事長對所有覬覦兒子的男的,下手狠毒,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陶紙當初請靳遼幫過忙,靳董事長就要找他算賬。
但對于陶洛
陶洛明顯不喜歡靳遼,靳董事長放過了他。
對于請靳遼幫忙這事,陶洛通過白傅恒提前知會過靳家。
靳董事長沒說什么。
陶洛和他約定好在某餐廳見面。
見面的地點和時間是白傅恒定的。
因為那天白傅恒也要在餐廳里見陶守一,見見陶紙,談談婚約的事情。
正好一起過去,談完了再順便一起回去。
包廂里,靳遼特地帶了他的律師團隊。
交流完畢后,陶洛準備離開。
靳遼突然說“你怕我。”
陶洛低頭整理手中的資料“因為你后來總是罵我廢物。”
靳遼身子一頓。
陶洛好奇地問“靳總,現在的你恢復記憶了嗎”
靳遼點頭“白傅恒在這里布陣了,雖然離開了這里,我的記憶又會模糊,但此刻我很清醒。”
這幾年,不知道從什么起,他越來越看不起陶洛。
也逐漸將記憶中的陶洛替換成了陶紙。
白傅恒說過邪術不是一朝一夕就起效果的。
一點點改變,一點點變化,慢慢篡改他腦海中的記憶。
或許幫他的人是陶洛,但他會誤會成陶紙。
靳遼緊握拳頭,陶洛總是不甘心地站在角落里,說著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曾經驚才絕艷的少年,慢慢變成了平凡無奇的廢物。
靳遼心中卻翻江倒海。
他看著面前的少年,陡然覺得就算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又如何
那些模糊的記憶中,陶洛會主動拉著自己的手融入朋友圈子里。
他體弱又容易中暑,會躲在自己身邊,求自己脫下外套遮陽。
他會因為發現喜歡男人,而害怕地來找自己問話求安心。
自己坐車去上學,陶洛則背著書包坐在賀倡的自行車后座上,趙凌踩著滑板緊隨其后,他們三個人沐浴著清晨陽光。
每一次,陶洛看到自己家里的車都會開心地找招呼。
“靳遼”
“早上好啊”
是他想把這個人攬入懷中。
想和陶洛組成一個新的家庭。
每天早上陶洛會黏糊糊地抱著自己的腰肢,不肯起床
是自己應酬完之后,回到家里能有個人讓自己親親抱抱疼愛。
陶洛的感情太過于純粹,所以他覬覦了許久。
不愿意讓陶洛因為自己的喜歡而被父親傷害。
最終,他卻只將陶洛越推越遠。
陶洛起身告辭“靳總,我先走了。對了,這是我生日宴會的請柬。”
陶洛翻出請柬遞過去。
靳遼雙手接過收了。
陶洛拿著資料出門,左右看了看,看到了白傅恒和陶守一并沒有在包廂里談話。
這地方是白傅恒預約的。
按道理談事情找個包廂最合適。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