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拯執意如此。
唐老太太表示沒關系,反正唐拯不是勾引了別人家的對象,沒有生命危險就行。
宴會現場,唐拯的手拿著酒杯在打顫顫。
他看誰都像是那天的那個變態。
陶洛挽著他的胳膊“唐總,你不高興嗎”
唐拯欲哭無淚“如果沒有個變態,小美人,我早就樂開花了。但現在我笑不出來。”
陶洛給他打氣“沒關系的,白哥會幫我們的。”
“邀請了這么多人,到時候致辭完畢后,我裝醉,先回房間里,你再曖昧地對大家說上一些話,表示要來找我春風一度了。”
唐拯反問“萬一今晚對方沒有恢復記憶,不是白搭了嗎”
陶洛挨著他的耳朵“白哥說了,對方本來受影響就很輕,今晚再一刺激,肯定能記起來。”
唐拯默默地喝酒壯膽。
對,記起來,然后拿著刀到房間里來捅自己。
當然,就算對方心思縝密不殺自己,估計也要給自己下暗手,砸暈之類的。
唐拯咬牙“為了拿到和白家的合作,我拼了。”
宴會中,陶紙站在賀倡的身邊“真是奇怪,為什么表哥會和唐總在一起”
賀倡不明所以,沒有接話。
他到處看了看,靳遼也來了,但站在角落里默默喝酒。
更離譜的是靳董事長也來了,一臉的笑意,看來很高興兒子的初戀對象嫁作他人夫。
趙凌大步走過來,他那一張臉打扮得精致異常。
唐總以前招惹了不少明星,今天都來捧場,來了不少記者。
趙凌面對鏡頭自然要注意的。
比起大家穿正裝,他穿的很是朋克,腳上踩著一雙鉚釘長靴,脖子上綁著黑色頸環,戴著一雙露指黑手套。
不知道還以為他來唱搖滾。
“嗨嘍,賀倡,阿紙。”
賀倡揉了眉心“我最近頭疼的很,趙凌,你陪陶紙吧,我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趙凌挑眉“樂意至極。對了,阿紙,關于你出道曲涉嫌抄襲風波的事情,我已經發了sns為你聲援,別的你就不用管了,時間久了,對方不繼續動作,輿論還是會在你這邊的。”
陶紙興奮地點頭“嗯嗯。”
看來沒錯。
那天晚上,自己和父親找到大師,對方給了自己一些東西吃下后,事情并沒有太糟糕。
賀倡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靳遼喜歡的人變成陶洛,但他沒追究。
至于靳遼,本來就寡淡,也不怎么聯系自己。
陶紙看不穿他的想法,只要靳遼不幫陶洛就行。
而趙凌,依舊一心一意幫自己。
陶家公司里的人依舊為自己說話。
趙凌左右看看,陰陽怪氣地說“沒有白傅恒他在家里陪他的小情人”
陶紙無法解釋,那個小情人就是面前的陶洛,只能應下。
趙凌嗤之以鼻“白傅恒明明和你有婚約,還找情人,完全不給你面子。”
陶紙溫柔地說“白哥,可能只是看對方單身帶兩個孩子可憐才收留對方的。我們應該是誤會了。”
“誤會了他怎么不解釋”
陶紙思索“你也知道白哥向來不和我們往來,他又比我們年紀大,覺得沒必要和我這種小孩子解釋吧。”
趙凌聳聳肩膀“也就是你性格好替他考慮。”
“算了,看看唐拯今天發什么瘋吧。”
唐拯看大家來的差不多了,拿著話題發言,背稿子。
大意無非是什么找到真愛,一見鐘情,情投意合,感謝大家賞臉前來。
唐拯說完后和陶洛一起去給別人敬酒。
陶洛本來就不勝酒力,喝了幾杯后面上紅撲撲地發暈。
他要回房間休息了。
陶洛口齒不清,貼著唐總,傻笑著輕聲說話“我我要去睡覺了,你要快點來哦。”
唐拯看著他的樣子,心里癢癢。
氣運消失后,小美人要是真的和自己成了,每天就是溫香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