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當年靳父為了一張照片抽得靳遼皮開肉綻。
靳家是絕對的豪門,但家庭成員也是人。
這事在商業圈子里幾乎是人盡皆知。
陶洛和賀倡還給他買了很多東西補身體,怕被打廢了。
靳遼從小被他們精英化培養,唯一離經叛道的點是喜歡男人。
據說靳董事長氣得好幾年沒睡好覺。
他是個直男,而且是個極度厭惡男同的直男。在這個老古板看來,靳遼喜歡男人還不改的行為和黃賭毒層次不相上下。
說出去都丟人現眼
陶紙看到靳遼維護自己,挑釁地看看陶洛。
氣運還在自己身上,他測試也沒有用。
死心吧
陶紙輕聲說“靳叔叔,你別生靳遼的氣,都是我的問題,要生氣沖我來吧,是我影響了靳遼。”
“不干凈的玩意。”靳董事長一直脾氣暴躁,憋了好幾年的氣,上去就狠抽了他一個巴掌。
陶紙被打蒙了。
真的打中了自己
靳遼不攔著
陶紙看向一側,真準備攔人的靳遼被白傅恒擋住。
白傅恒一邊推一邊說“靳遼,你冷靜點,別和你爸打架靳伯父,你太沖動了。幸好今天也沒有媒體記者,要不然這事傳出去就不好了。”
陶紙疼到嘴角都在抽搐。
靳遼炸了“白傅恒你讓開”
陶洛看出來了,哥哥是故意挑撥,讓靳董事長這個更年期長輩動手。
氣死這群人。
陶洛興奮到頭發都翹了一縷,興奮地竄到白傅恒身邊,推推靳遼、拉拉要幫忙的賀倡,再順便給靠臉吃飯的趙凌面前比劃一爪子。
忙得不可開交。
唐拯比較有眼力見,果斷地把靳夫人拉遠點。
美人遲暮還是美人啊,別和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湊一塊,容易誤傷。
靳夫人無語地蹙眉“又鬧起來,父子倆就不能心平氣和地談談嗎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唐拯笑道“靳叔叔的性格大家都知道,雷厲風行,做生意的誰不知道。我們這些小輩還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呢。這事別鬧出去就行了。”
靳遼紅了眼睛,死死地按住白傅恒的肩膀“放開我我已經把那張照片燒了,爸,你還要怎么樣”
靳父嗤笑一聲“不是睡覺那張照片,是你上高中跑去初中部偷親人被拍了照片寄給了你爺爺,你爺爺還要瞞著我,不肯把照片給我,要保護那個男狐貍精。”
陶洛抱住靳遼腰肢往后使勁拽,同時豎起耳朵聽八卦,聽到臉紅撲撲的。
讀書時,睡覺,偷親
是靳遼未成年的時候就把對方哄上床了嗎
以前只知道有這回事,但大家都不知道掰彎靳遼的人是誰。
靳爺爺還是通情達理,據說是靳遼一廂情愿,所以不想把那個男生拉進來。
但靳叔叔不這么想,陶紙現在再一蓮言蓮語,他果斷炸了。
陶洛還要再聽
靳遼惡狠狠地說“不要針對陶紙,不是他,我說了不是他。”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保護陶紙。
靳董事長走到夫人面前,從她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個信封裝著的照片,甩到靳遼身上“今天從你爺爺手中拿回來的所有照片,拍的不清楚但我一猜就知道,不是陶紙還能是誰”
白傅恒神情嚴肅地說“靳遼,別嘴硬了,坦白吧。”
陶洛也點點頭“坦白吧。”
打起來,打起來,最好靳叔叔以一敵幾。
白傅恒看著靳遼逃避現實不想打開信封,索性拿過來抽出上面的照片“看看。”
十二年制學校,高中部和初中部不在一棟樓,不共用一個操場。
穿著高中部校服的靳遼坐在操場斜坡的草地上,雙手撐著校服外套替自己和身邊的男生擋太陽。
穿著校服的小男生隱在外套下的陰涼處,靠在他的肩頭打瞌睡。
操場上的足球隊員在隨風疾跑,靳遼在風中偷親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白傅恒os媽的,這不是陶洛還能是誰伯父,你特么是眼瞎了嗎
把照片塞回信封里
白傅恒伯父認得沒錯,是陶紙,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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