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說明陶紙身上的邪術在慢慢失效
陶洛笑意盈盈“那我的宴會上,是只邀請了他,還是把他的那位心上人也一起邀請了”
隊長看了看名單“只有白傅恒,沒邀請他的心上人。閑雜人等太多,不利于安保工作”
陶洛失望了。
自己還想把那個心上人也邀請過來,然后花錢讓對方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逼迫白傅恒二選一。
不管白傅恒選誰,表弟都是丑聞中的一員。
陶洛暗戳戳地想,自己要當個大壞蛋
陶洛對隊長說“宴會最后誰出錢”
對方回答“據了解,你的二叔陶守一給了卡,表示隨你花,這是他的電話錄音,您要聽嗎”
陶洛嘀咕“裝模作樣給別人看,那我就不客氣了。”
“宴會的食物怎么安排”
“調了幾個廚師,然后再請一些打下手的。”
陶洛搖頭“去請幾個名廚提前飛過來,食材要新鮮且貴的。”
“酒水選貴的,甜點也一樣。”
陶洛最后安排“樂隊這些都是同樣。”
隊長頓了頓,回答“好的。”
到了宴會當晚,陶洛在二樓偷看,他看到過來的二叔臉都要青了。
別的賓客還夸他對陶洛太好了
一個宴會舉辦的這么豪華,他太有心了
陶守一強顏歡笑,酒杯都要拿不住了。
陶洛這個老實本分的小兔崽子是發瘋了嗎
樓上的陶洛放下窗簾,他艱難地從輪椅上站起來。
他扶著墻走了兩步。
他還是能走的,只是臥床一年多,肌肉沒有力氣,走幾步就腿腳發軟會跌倒。
現在這情況,自己見賓客的時候強撐著站一會兒吧。
陶洛重新坐回椅子上,還是等會兒再下去吧。
沒什么好玩的
宴會越發熱鬧。
雖然是給陶洛的宴會,但陶紙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做派,到處打招呼。
最后轉了一圈完事后,和幾個朋友在角落里談笑風生。
一個模樣精致,打著單邊耳釘的男人彎腰靠在陶紙的肩頭,看到走來的白傅恒,語氣玩味“哇喔,白先生過來了呀”
“阿紙,你的準未婚夫表情好像不是很高興呢”
一邊的賀倡開口“趙凌,別陰陽怪氣。”
趙凌眼角下垂,看起來像是無辜的狗狗眼睛,但語氣卻不像他的外表和善。
趙凌嗤了一聲“我剛從國外拍完寫真回來,結果一打聽,圈子里的人都把阿紙當笑話看了。”
他指的娛樂圈。
白傅恒要是私生活混亂,陶紙跟了他就是受委屈
趙凌說“我陰陽怪氣白先生不是有個漂亮的小美人了嗎怎么不帶在身邊”
白傅恒站定,拿了一杯酒水,理直氣壯地順著他的話說“是來不了。嘖,這不在家里帶孩子呢。對象年紀小,還不太會帶孩子,沒心思來參加宴會。”
這話把趙凌氣住了,他要為陶紙出氣。
陶紙和賀倡兩個人拉住他。
“別鬧事,別讓陶紙難堪”
“這畢竟是我表哥的宴會,趙凌,給表哥一點面子吧,我和白哥沒事的。”
白傅恒點完火就在一邊看把戲,背后響起了靳遼的聲音。
唐拯和他一塊到的。
唐拯招招手“大家都在啊,真熱鬧,白傅恒,我總算看到你出席這種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