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拯看著電梯上行,快到十八樓了。
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
剛才陶洛給他打電話,有些悄悄話需要當面說,擔心他有點承受不住。
唐拯整理了一下領帶。
能有什么自己承受不住的
自己就是一個紈绔公子哥,頭上還有老爸,老爺子頂著。
之前他在國內有一堆狐朋狗友,然后老爺子看不下去,把他扔去了國外。
沒想到他在國外也不消停,又被催著回國了。
回國后,他是吃也沒吃好,玩也沒玩好。
上次去白家吃一頓,想著和陶洛偷個香,沒想到躲在衛生間里挨了一頓打。
白傅恒還和自己的老爸打電話,說自己最近時運不濟,最好在家里待著。
啊呸。
唐拯也去問過賀倡是怎么回事,但賀倡全然不記得了。
還說什么,他只喜歡陶紙。
他可沒有心思去插手那些人的破事,他就想著睡睡小美人。
春宵一刻值千金。
唐拯打開門,看到沙發上坐著陶洛和白傅恒。
“艸”唐拯罵了一句,轉身就要跑。
后腦勺頭皮一疼,硬生生被白傅恒拽著頭發拖了回去“我說你跑什么啊”
唐拯被迫坐在沙發上,能不跑嗎上次白傅恒的手刀讓自己留下了陰影。
唐拯嘀咕“我說小美人啊,你跟著他有什么用,這人都出了名的摳門。”
“反正就沒有看他花錢買過貴一點的東西。”
“你跟我”
話音未落,白傅恒打斷他“老想那點床上的事情,難怪你爸和你爺爺被你氣得三天兩頭去雅蘭私立醫院。”
“胡說,”唐拯反駁,“那是因為醫院是我家開的,他們是去檢查工作。”
陶洛一聽到這話,激動的竄過去,握住他的手“市中心的雅蘭醫院是你家的,能不能幫我找到我的尸體”
唐拯正沉浸在小美人的手真軟,就是有點涼的美妙中,歪歪頭“你的什么”
陶洛重復了一句“我的尸體。”
十分鐘后。
唐拯手掌撐著額頭,他得消化一下。
白傅恒吃飽了沒事干,在身邊養了一只鬼。
最離譜的是他還讓大家相信科學。
唐拯抬眸“不是恰好重名,而是你真就是陶家大房溺死的那個小少爺陶洛”
“我第一次遇到化實體的鬼怪,以前都只是聽說過,怎么還能變漂亮了”
陶洛指了指自己“我一直都長這個樣子。”
唐拯反駁“但是賀倡說陶洛平凡無奇,天資平庸,性格古怪。他是瞎了嗎”
有了唐拯的幫忙,他倆進入雅蘭私立醫院的太平間就容易多了。
唐拯和陶洛不敢下去,在會議室里等。
白傅恒一個人去了,半小時后上來了。
“尸體沒在那里。”
陶洛戰戰巍巍地問“怎么確定的”
白傅恒點了一根煙“一個個看啊。”
陶洛一想到那個畫面就頭皮發麻,再看到白傅恒又抽煙,小聲說“白哥,少抽點,會短命的。”
白傅恒咬著煙一笑“你不就盼著我早點死嗎又不是我老婆,管我抽煙干嘛。”
“你倆繼續在這里待著,我去搜看一下整座醫院。”
陶洛看著他的背影,托腮說“白哥可真勤快。”
自己和唐總就只需要在這里等著他就行了。
唐拯好奇地看著陶洛“我就很奇怪,你倆把事情告訴我,不怕我去告訴賀倡,讓他助紂為虐轉告給陶紙。”
陶洛奇怪地看著他“白哥說了,你不會的。他已經把你的人際關系,利益往來明面上能查的都查了。你肯定不能得罪白家,免得白家給你們下詛咒,影響自家生意。而且這件事情你就是告訴了也得不到好處。”
唐拯心口被扎了一箭。
不,白傅恒高看自己了。